地，那还得了！这回趁着好时机，索把事办了，只要解决了她，家中自然太平，往后女君也就不必再为她烦心了。”

尚柔听了慢慢，“我知你同我一条心，有你在外替我把持着，我这里少了好些麻烦。”

舍娘抿个笑靥来，温声：“女君只好好将养，日后但凡大事要人定夺的，呈禀到女君跟前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就由我替女君代劳，也免得大事小样样叨扰女君，扰了女君清闲。”

这就是渐渐生越俎代庖的心来了，尚柔哪能不知。只是如今虽少了个念儿，余几个依然不是省油的灯，暂且先让舍娘对付着，自己乐得清闲，等到了果然要收网的时候，再想法把这后宅清理净吧。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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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发生了这事，原不该和外人说的，但因陈二娘这两日和肃柔走得近，且事又在尚柔园里，待学之后她便留来，和肃柔细说起了事的经过。

肃柔听完，倒有好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慨：“后宅中的争斗，真是杀人不见血。”

陈二娘颔首，“妾室多了难免有争斗，如今打一个还有四个，也不知能太平到几时。其实这些年阿嫂过得艰难，但因我自己是待字闺中的女孩儿，平时不会同阿嫂说起那些，也不知应当怎么安她。”

肃柔笑了笑，“都是这样，姑嫂之间有好吃好玩的聚在一起消遣消遣就是了，哥嫂房中的事，谁也不便参与。”

陈二娘后来又坐了一会儿，方起告辞，肃柔收拾了东西预备回家，刚从了园退来，抬便见车旁站了一个人，疏阔怡然的神气，笑得优雅又好儿。手里折了枝散淡地摇动着，见她现，回手将枝在了院墙上，仿佛早就约定好了似的，和声说：“我等了你好半晌，终于忙完了么？我送你回家吧！”

肃柔回看看天，太将要落山了，满世界虽然还着，但没有光直照，也得温吞。

她说：“我与王爷走一程吧，有些话和王爷说。”

平常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回主动说要走走聊聊，让赫连颂受若惊。他忙好，示意车先走，自己过来与她并肩而行。年轻的姑娘，人如兰一样洁净芬芳，他从来没有过这觉，旁的人能让他觉得脸，和她走在一起，自己也得到了升华似的，不由坦地舒展了一肩背。

肃柔呢，还在为前日官家造访到忐忑，甚至今日给贵女们讲课时都有些提心吊胆，唯恐忽然有女使来传话，说今日又有贵客登门，让她少待。

还好，及到贵女们散学一切都如常，但今日过了，明日呢？

她低看着脚排列齐整的墁砖，看见有风扬起他的袍角，偶而与她的裙裾相撞，她轻轻叹了气，低声：“官家前日来过，在了园喝了杯茶，坐了半个时辰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