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来，将右手打开，一堆灰黑碎末，说：“我只找到这些，有劳陆老复原了。”

陆天阙接过，仔细端详过后，对凑过来看的萧雨歇说：“是石序的。”

看着萧雨歇面惊喜，他说：“多谢，我去外面给石序安上。”

石序不知何时已站在屋旁往里探，他带着它往远走——因为此刻他能施展的，只有妖术。

萧雨歇简直不知该如何表示谢，这捧尘土于他而言十分重要，他并不奢望有其他人可以理解。

丘杉今说：“早被风散了，所幸有些不同寻常的光泽，可以去寻。”

萧雨歇问：“为什么这么？”

“我答应了你，会帮你找到的。”丘杉今语气柔和。

萧雨歇站起来，向他认真地谢，心中闪过曾有过的揣测，问：“你知萧雨歇在哪儿吗？”

他曾怀疑过，丘杉今才是真正的萧雨歇。

“你不就在我的面前吗？”丘杉今回，“我认识的萧雨歇，只有你。”

对方否认了。

“那你是谁？无缘无故，为何待我这么好？你父亲将我逐师门，你却来此探望我……”萧雨歇向他一步一步靠近，细究他的反常，恳切地提，“你赠我万宝镜，说当换，以后你会向我讨要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是什么？请你跟我提来，我会尽全力达成。”

“萧雨歇，你很警觉，这是好事。可你不知，我对你并不好，”丘杉今苦笑，说，“那样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向你讨要。”

“我们在对话，不是在打哑谜。”

“我知你讨厌猜来猜去，可是我与人有过约定，要帮他保守秘密。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了他的信任，违背了不计其数的承诺，了太多他不会原谅的事。我已经开始害怕向你讨要东西的那天……”

萧雨歇追问：“你和谁有约定？那个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丘杉今不愿作答，垂往外走去。萧雨歇握住他的手臂，不让人走。

恰逢陆天阙带着石序回来，萧雨歇急忙喊：“师尊，你帮我把门封上。”

丘杉今望他俩一，嘭地一声散作烟雾。

“遁影术……”陆天阙挥开白烟，若有所思。

萧雨歇望着丘杉今消散的地方，气得整张脸都皱作一团。

陆天阙问：“你和杉今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