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阙不解地问：“什么对不对？”

他说：“师尊，我们这样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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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满铭刻的姓名，像丑陋的疮疤，它用唯一光洁无字的那块掌心碰了碰萧雨歇的手指。

“你不恶心，是我的错。”陆天阙怀疑自己也许真的混了萧雨歇对他的，将那场云雨当成了两相悦，当成了顺其自然。他本想慢慢等，等上几百年也无妨。直至今日他都在后悔，若不是当初那样贸然，萧雨歇不会与他渐行渐远。

他了一丁儿枝桠上的血，急于去缓解那随时会消散的不安，却又怕吃多了会魂飞魄散。带着血的嘴念用以治疗的借魂修术，他旁的几缕魂魄盘踞在伤，了去。他对林安森说：“去吧，去报复陆天阙。”

它是可以任何分解离散的石阵，有极的锐度，会在遭受攻击时四散，难以击中。可它停留在原地，任萧雨歇来打。

林安森带动着萧雨歇的，将背过去，装窘迫的样：“没什么事，方才了鼻血，我还没穿衣服，你能不能先去？”

林安森一颤，后退躲开。

陆天阙退去后，他面无表，镇定地穿起了衣服，上储戒，拿上万宝镜……搜刮走一切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还从窝在墙角的石序中，抢过了一块碧玉。

萧雨歇的一切他都痛恨。他恨这被镇压的十年，让他颜面尽失，修为荒废，沦为平庸。

陆天阙在屋外闻到了血腥味，他急忙推门而，问：“怎么会有血的味，什么事了吗？”

它的主人，又一次打了它。

陆天阙愣住，他想开说些什么，却又听见萧雨歇在说：“我才十九岁，未及弱冠，但我却和你……你是我的师父，亲近你，我觉得快乐，又觉得恶心，我觉得自己很恶心。”

“你和我这关系，是对的吗？”他问，“掌门会允许，世人也不会说闲话吗？还是，只要偷偷摸摸不被发现，就好了？可我不停地想，也想不明白，我心始终无法消弭的那痛苦源自哪里。”

林安森当初救他，了三年时间养后吞吃腹。不如，他也养萧雨歇几年，助对方修炼至元婴，能重塑时，再把树妖挖来。

也许是因为它本不觉得，萧雨歇会对它动手。

它历代的主人，除了将军，多多少少都折磨过它，可它仍然相信，萧雨歇不会。

石序看见是萧雨歇来拿，松后就贴上了他的，想蹭一蹭，林安森嫌它碍事，抬脚，将它踢得七零八落。石序慢慢聚拢，漂浮于空，停在他的面前，颇有些挡路的意思。它并不会兴师问罪，它只想与自己的主人亲近。

陆天阙见他来，想起他说了鼻血，住他的肩，关切地去看。

他推门而，正式开始他的报复。

指控他人伤己，并不妨碍自己伤人。他们将这恶的循环，称为丛林法则。丛林之中只有一条法则，那就是胜者独活。

挖来，看着他惨死，而自己还能留萧雨歇取心血。

的廉价石，以金银玉石为，吗？

萧雨歇的声音如同给陆天阙施刑的刀片，那充满懵懂的痛苦倾诉，一字一句皆在行刑。

林安森将之握住，碎了它。

萧雨歇再度现在浴桶之中，中全是猩红，血又很快消退，复归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