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回看着嬴政，言之恳切：「父皇，儿臣绝无二心。」

嬴政早已知，即使扶苏不说。但他寄望扶苏成的度，远胜於他对自己的言听计从。尽扶苏和他独时的温顺柔和，时时让他很受用，他也不会懈怠对扶苏的砥砺训诫。

「扶苏不认为朕对你要求过甚？非你所及，当如何自？」光是今日之举，他预期扶苏起码会抵抗，甚至声求饶。意料之外，扶苏却是毫无反抗的容忍接纳。

「父皇明鉴，对儿臣教诲的是。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当自省自审。」

嬴政声音低哑，带了一丝兴味：「朕记得扶苏受过多次大杖，何不走？」

扶苏不免羞赧，嗓音温：「儿臣受父皇所赐，理应承受。」

「仅是承受？」

「扶苏......得父皇恩，喜不自胜。」

扶苏说得满脸通红，低抱着嬴政。或许只有这时他才会暂且忘却君臣父，而真的声撒。嬴政抚着他的背，怀里人衣袍凌，一缕红丝自扶苏跟缓缓渗，过洁白的脚踝像束缚的绳线。

嬴政终是不忍心，带着他往殿走去。「跟朕回寝。」

扶苏一听，早已红遍的脸更是烧得火急火燎，手足无措的说：「父皇......可否，改日再......」

他讲得小心翼翼，只差没有恳求。

嬴政在心底笑了，扶苏整日来表现得最委屈的一次，竟是这样以为的。他牵起扶苏的手，领他慢慢走着。

「带你去上药，在想些什麽。」

伤并不严重，简单理後扶苏就想告退，却被嬴政以观察伤势为由留了来。当晚相安无事，两人难得同榻而眠。看嬴政心好了不少，扶苏也安心许多。

隔日他们都醒得很早，正当扶苏要床时，嬴政将人拉回怀里，某个生龙活虎的东西着他。扶苏在心里叹了一气，也只能逆来顺受了。嬴政不急，耐心引导他，最後反而是扶苏忍不住，缠着他坐上去。

父皇是不会耽误早朝的，他很清楚，却没想到他们还是纠缠至不得不动的时刻。扶苏已穿整齐，正要走向大殿，嬴政却让他休息一日别去了。

现在反倒换扶苏急了，父皇在上他怎可怠惰，一再调他没事，换来嬴政淡淡地开：「朕今日议事，你别去再生波澜。」

扶苏黯然垂，果真父皇对他的表现不满，不他们理念冲突，或形同挑衅的公然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