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合宗冰肌粉，服也可，外用也可。”

何冬青不知为什么脑好像有清醒了。

“啊，合宗……”

何冬青缩回手，放底，两条胳膊又上抬起来舒展着向后搭在石台上：“合宗……你，你也会那些？和女……然后走她的灵力或者气……”

他转看蓝玉斋，正逢蓝玉斋淡淡看他一，他似乎碰在冰上，冷得一颤，又转过去，急忙：“不是，我就……你得这么俊，肯定是她们自愿的我不哈哈哈……”

他只觉得分外尴尬，不明白自己突然之间瞎说些什么，蓝玉斋份，两人避而不谈，这两天过得十分洽，如今他揭开禁忌，只怕那些平静也要有所破碎。

他正懊恼，忽然听见蓝玉斋一句平淡而清晰的：“不曾。”

何冬青惊得忽地忘却了方才举动的失言，又转到蓝玉斋旁边：“你不曾？你，你不是合宗大弟吗！？”

“我不愿，师尊亦未求，”蓝玉斋迎着何冬青烈的探究目光，“到如今，我只修习怜云功法，别无其他。”

何冬青不知为何，觉得心有些躁动。

就像多年前明知没有结果而放弃的期盼成真。

第二天讲学先生课后便带着蓝玉斋来到藏书阁。

“你明天便不用来听学了，我看，我讲的那些，对你来说都是些浅显陋的大理，对你修心并无帮助。”

讲学先生一边说话，一边带着蓝玉斋在书架之间缓缓穿行，顺手拿两本书来予蓝玉斋：“若是修好了残卷，便看看这些书，对你的修行也许有帮助。”

蓝玉斋温应着，手里接着的书也缓缓增加，待走到二楼，蓝玉斋忽地声问：“那是何书。”

讲学先生便走到独自占着一个木台，被附有禁制的琉璃罩罩住的卷起的卷边：“这便是族绑架湘觉的目的。”

那族前辈的帛书。

蓝玉斋扫过一一，随讲学先生继续走：“听闻至今还未破译。”

“族与妖族的语言无论是书写还是发音都异于其他三族，姤妖与我们向来关系和睦，便有互通语言者，而族与其他四界皆不合，唯与鬼族或许有联系，然而鬼族与我们毫无联系，这族的语言，便是无人能懂了。”

蓝玉斋，只听过去，又问：“此前曾听闻一人间诗集……”

午何冬青来找过蓝玉斋一趟，陪他坐了一会儿，便待不住这么个书味重的地方，到他练剑，随后自己回碧云宗休息了。

蓝玉斋从白天坐到黑夜，一直伏案写写画画，打更弟刚走过，大门一响，暮尘歌拎着两个油纸包就来了。

“快尝尝，还呢，盐酥，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