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当你娘？你除了打他骂他还会什么？和老三一起欺负他？要不是你快把自己的孩都害小产了，他能搬去住吗？你们之间早没恩义了！”老四。

“你也知他是你二嫂？他是我娘！”

“行了！”坐在主位的林老爷低喝。他抿了一茶，慢慢，“这个事，都是老二媳妇不对。祸啊。”

林太太默不作声。

林仲勇愣在了原地。

林老爷清了清咙，“老二媳妇勾引老四，不守夫，念在这几年持家有的份上，家法就从轻置吧，鞭二十。”

“爹！不是这样的——”

“你闭嘴！”

林仲勇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他想把周钰棠要过来，想光明正大地保护他时，都能为对方招致更大的祸端！

“老四也有错，错在知不报，被人迷惑，鞭十。”林老爷又说。

两个人被众多家丁绑起来在祠堂行刑。林仲勇被十几个壮汉家丁围起来，五六个人抱住四肢，还有人帮着拨去他的外衣，把他用麻绳绑住。

周钰棠的就不用怎么费力了。他几乎的被扔向祠堂青砖，一个壮汉家丁扯他的上衣，极苍白的肤，连两个哺过的都袒在世人面前。他的背后有不少陈旧的鞭痕，不用说，是当年老二打的。

林仲勇的刑很快完成了，为了防止他捣，依旧绑着。

周钰棠跪着的被绳捆住，左右两个家丁拉着才不至于他倒。打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始咳血，打完二十鞭时，已经完全了。但照家法，他还要在祠堂跪一夜才算数。实在跪不了，着也要在这里，以儆效尤。

“……为什么……？”由于气血翻涌，林仲勇吐鲜血。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亲和母亲很疼他这个幺，家里兄友弟恭。“……为什么？！”

林老爷冷漠地看着他，“告诉你八个字，天地家法，幼尊卑！父母是天！你兄是天！这个双儿，在这个家里要以公婆为天，以丈夫为天！否则自有天法、地法、家法收拾！”

林仲勇绝望地闭上了睛，原来之前父母给他的护和一切，都是以他的顺从为前提的。如果这次他没有照父母的意愿安排婚事，那迎接他的会是雷霆手段。

在林老爷发表这番言论的时候，周钰棠没有完全昏死，迷迷胧胧地半醒着。

他很想笑，只是没有力气。

林仲勇之后被拉去柴房饿饭了，周钰棠的罪过比较重，被解开绳后还要在祠堂跪一夜。家丁看他实在跪不了，趴在地上也可以吧。于是，周钰棠衣不蔽地躺在祠堂的地砖上。

过了晚饭时分，有平时伺候他关系好的丫鬟婆过来，给他喂了和汤药，告诉他孩很好。

等人走后，周钰棠恢复了一力气，撑着鬼魅一般苍白的脸打量着祠堂。这里放着林家祖祖辈辈的祖先牌位，也有不太老的，比如年纪轻轻横死的——林家林仲信，他的第一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