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想扯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可惜失败了，在小O直勾勾的视线里心虚地侧过去。

那双的小手又伸了过来，缓缓地，颤颤巍巍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你……就别再骗我了……”夏童童低声说，圈一就红了，“已经…没有抑制剂了……对吗？”

“不，不是的。”季川几乎立刻反驳，可慌颤抖的嗓音彻底卖了他，“你……你别瞎猜，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夏童童定定看了他半晌，又茫然地转过脸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雪原，声音如同从另一个时空飘来般，微弱又遥远：

“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行！”季川一听就急了，决地摇，探抓住他的肩膀，“你现在随时都会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丢你不？！”

少年没有看他，依旧面对着窗外，疲惫地闭上睛：

“……你…要怎么呢………”

“我……”

omega甜的香味又逃散来，季川觉得脑开始嗡嗡作响，宛如手一般松开了夏童童，毫无章法地企图用凌的句让他放心：

“我会照顾你的......帮你降温......退烧药…嗯，退烧药还剩一些，不然........”

可他们都清楚，那玩意儿早就没用了。

季川也越说越慌，本能地站起来，像所有撒谎的人那样不自觉地想和他人拉开距离。可这类似避嫌的举动却彻底激怒了床上的omega。

“季川你个王八——！！！”

泣不成声的怒吼用尽了他仅剩的力气，夏童童捂着剧烈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呜咽：

“……你……你非要…把我疯了才兴吗？！！！”

小少年隐忍多日的脾气终于爆发，哭着骂着伸手推他，可弱不禁风的早已独木难支，重心一歪，看就要从床上栽来。

季川连忙抢上去接住他。

夏童童靠在他肩上重重息，已经难受到睛都睁不开了，却还不依不饶地要挣脱他的怀抱，嘴里喃喃地说着“开”“我不要见到你”“你走”之类的话，得像一团破烂的棉絮，神智也在昏的边缘徘徊。

“童童？夏童童......”

手忙脚地摸着他的脸，他的额，他汗津津的颈，束手无策的季川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唤他的名字。

可夏童童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自暴自弃、不择言地喃喃控诉着：

“……你…你是天之骄……我一个…菜……不！……你…走开……别…脏了你……”

“……没有…不是的！！我……”

季川都不知自己何时已然泪满面，少年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往他心窝里狠狠扎了一刀，砍得鲜血淋漓开绽。

他无力却又激烈地否认着，将男孩抱在怀里，绝望地吻他的发，他的额角，吻他漉漉的睛。

夏童童已经开始胡言语了，也越抖越厉害，最后竟然发生了惊厥，四肢剧烈搐着，把季川给吓坏了。他慌忙扯开夏童童的睡衣，抓起旁边的冷巾给他降温。

好在夏童童已经是成年人，很快就平静来，只是双闭陷了昏迷。

季川一直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神地望着那张在睡梦中也难过地皱眉的小脸。从来没有人，能带给他这样烈又复杂的受。

方才夏童童的话如同给了他当一。

被严格教养了十几年的小公怎么也想不到，自认为正直磊落的行为会给夏童童造成这样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