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慢慢浮现纪连幽涂着红丹蔻的双手，却是电光火石间似乎想到什么, 她瞬间拿自己一直带在上的记着死者死状特征的纸。

“所以便有了第二个条件——争执。”

顾玄棠看着她，“你说的对，指甲才多大一，握成拳，便看不见了，没有人会天天盯着指甲看，除了一况，那便是争吵。李琴和陈贺连争吵时，陈贺连和摊位的老板都说了一个关键——便是指着他鼻骂，她一边骂，一边伸指指着对方，红的指甲就亮了来，上上的晃动，成功引了凶手的注意。”

“你怎么发现的？”她有些惊讶，“这么细枝末节的特征，若不是我是姑娘家，我记录也定不会记她们谁和谁指甲是什么颜？”

左菱舟怔了一，“所以，凶手就在当时围观李琴和陈贺连争吵的人之中？”

顾玄棠缓声，“我们不妨这么想，在前两次，案发时间都是夜晚，发现尸都是第二天的清晨，为什么这一次，却是中午呢？凶手保留了他的作案手法与死者症状，却为何突然

“你怎知她并未和人发生争吵，你知的只不过是你所问的人在最后一次看见她之前，她并未与人争吵，但却并不表示在别人没有看到的地方，她也没有与人争吵不是吗？”

且叮嘱她这两天不要门, 即使门也要让顾甲陪着, 切勿与人争执。”

“没错。”

她想了想，却是摇了摇，“不对，杨明华死前并为和人发生争吵。”

左菱舟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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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琴在死前与她丈夫产生了争执, 张晓燕则与店铺伙计。只是，这和手上的丹蔻有什么关系呢？

左菱舟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她之前想的两者共同——争执。

左菱舟闻言，默默低没有说话，许久，她才疑惑：“可是，指甲才多大，谁又会天天盯着人的指甲看。”

“是纪连幽。”顾玄棠平淡：“昨日我们吃饭时，夹菜的时候，我刚好看到她的手上的红丹蔻，很是惹，我觉得似乎有些熟，稍一回忆，便发现张晓燕和李琴都是红的指甲，我这才想起，有些姑娘，喜拿染甲。今日晌午，我便是去问了一月多前的那两个受害者的家人，果然，她们当时也染了红的丹蔻。”

左菱舟看着面前的三张纸，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一直想找她们三个的共同，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云髻，一只银牡丹簮, 素面, 带一枚兔玉坠, 蓝罗布衣衫，肤糙, 右手有三茧, 手背偏黑，指甲偏, 染丹蔻, 大红颜, 梅绣鞋，蓝……”左菱舟一惊，心一阵发寒, 却还是迅速的找了今日记载的关于杨明华的记录，很快，她就看到了自己记载的那条，“手指修，指甲圆，涂丹蔻，大红。”左菱舟心一惊，如果她没记错了的话，她哗啦哗啦的翻着自己的纸张，飞速地浏览着张晓燕的那张记录，只见上面写着，“肤白，肤细腻，左脸侧耳垂一颗痣，指甲圆偏，涂红丹蔻，已有一些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