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着询问缘由，可都被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去，前宗主从来没告诉她。

其实珂清并非剑修，他主修术法，只不过在剑术一上也颇有造诣。在沈霜霜大乘之前，他来指导也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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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珂清喜静，而且冷清，再加上目前是整个云中仙辈分最的人，去探望的弟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自祁言和灵雪去世之后，他成了沈霜霜最亲近的人。平日里除了静坐，沈霜霜都一直伴他左右。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背影，沈霜霜蹲坐来。

可能是当时的沈霜霜年纪还不大，心思也简单，便也没想太多。她减少了去主殿的次数，开始往罗清殿走。

是的，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师尊，其实已经死了。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前宗主便不让她书房了，只叫她去罗清殿找珂清练剑，亦或者在寒霜殿中温书。

前宗主会教导他的师兄们万事让着她，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姑娘，还因为她年纪最小。他让师兄们心怀正义和天苍生，却希望沈霜霜可以顾着小我，自己就好。

比起前宗主，珂清的闲暇时间要多上不少，他可以整日都指导沈霜霜练剑。

“哪个师祖？”

因为方才接待了客人，石桌上还摆放着其他几个茶杯，但很快就被杂役弟收走了，整个院落都安静来。

“我们宗门还有谁可以被称作师祖？”

他责任很，从成为宗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履行宗主的责任，一切都只为了云中仙的未来考虑。

她少时和珂清关系很亲近的，却破裂在了前宗主离开后的第一天。

这世间，沈霜霜的至亲只剩了珂清一人，是以两人间的联系颇。她可以知到珂清的灵力，跟慕亦珩之间的羁绊毫不相同。

他平等对待众生，对所有人都温和。

脚步和谈话声渐渐远去，沈霜霜的心速度开始加快。在整个云中仙可以被弟们称作师祖的, 自然只有珂清一人。

珂清关了。

沈霜霜一度以为，他们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他会给沈霜霜建造场，因为她一直学不会御剑。

生活变得充实了，她便少了时间胡思想，也慢慢地不再去打扰前宗主。

察觉到这一，沈霜霜打心里兴，这让她不禁摇起了尾。但是没一会儿，她就想到这些年和珂清的关系僵，尾摇晃的速度慢了来。

这般想着, 沈霜霜已经跃上了围墙, 上旁边的一棵树，顺着树慢慢落到了地面上。没过多停留，她很快就往梅林的方向而去。

前宗主偶尔也会去青云台和罗清殿看她，只不过次数也越来越少，后面便慢慢不去了。她忙着舞剑，倒也没注意到前宗主望向她时的苦涩目光。

其实前宗主不是离开云中仙，去其他地方云游了。这些都是沈霜霜编造来骗其他弟和自己的，其实前宗主已经死了。

罗清殿方向的灵力还在持续迸发，这是珂清关时带来的，看来他这次闭关修为不小。

站在罗清殿的院墙上，沈霜霜亲看着几个与她同辈份的弟笑盈盈地被罗清殿的杂役弟送来之后，才沿着院墙慢慢靠近正殿。

前宗主也能看来她心里落寞，就算是在书房中理事务也会带着她。沈霜霜倒也听话，会自己在旁边温书背记，安静无声。

这个消息让沈霜霜的心明朗了许多。

沈霜霜大概是他唯一的偏。

她想着罗清殿距离寒霜殿并不远, 她只是去看看珂清, 立刻就回来。而且慕亦珩这几日回来得特别晚, 想来她也可以赶在他之前回来。

前宗主修炼天赋异禀，不到百岁便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大乘期修士，因此他很自然地成为了云中仙宗主。

珂清看起来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貌似更康健了。

大梦一场, 她早已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去罗清殿寻他是什么时候了。沈霜霜回首看了看寒霜殿, 心里还念着慕亦珩, 可最后还是去找珂清的迫切战胜了一切。

罗清对她要求很严格，沈霜霜的日常生活被修剑和术法填得满满的，回到寒霜殿也是倒就睡。

正殿之后是一方后院，此刻珂清正在那喝茶。

珂清关的消息是真的，因为她已经受到了罗清殿方向传来熟悉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