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未曾想过。”慕亦珩。

沈霜霜摸一颗明珠，从开始细细品读，最后得上面画的便是上古时期龙族的故事，她还看见了沧澜和开宗始祖。

熊熊烈火只持续了三息时间，最后剩的全是黑的残渣，但香并没有消散。

沈霜霜忍俊不禁，笑：“为师不需要你护着，到你大乘之时，为师希望你护着的是云中仙，是蓬莱，是整个正。”

“应当是了。”沈霜霜肯定，她轻轻了一气，“好的香味。”

“在大乘之前，弟实力及不上师尊。等大乘之后，弟便可以护着师尊。”

沈霜霜连忙过去，抬一看，发现画的是鲛人和龙族。

原本白森森的骨架此刻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可修士的直觉让她觉得也许这幅骨架并不寻常，毕竟鲛人本人就不寻常。

这是实话。

话说到这里，两人终于走完了第一条暗，来到了转角。前方的路一变得开阔，面前的景象让沈霜霜微微一愣。

沈霜霜摇了摇，笑：“有没有想过，等你修得大……比如说到了化神期，亦或者大乘期之后，想要什么？”

慕亦珩垂首，在她衣袖上轻轻闻了闻，随即红了面颊，因为他只闻到了她上天生的冷香。他微微侧，：“不是香。”

慕亦珩细细看过，：“应当是灵兽的骨，看起来是像鲛类。”

“世界广大，不要偏安一隅。”

慕亦珩想要这么说，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他目光落在沈霜霜的发，说：“可弟现如今不过金丹，距离大乘差之甚远。”

这便是龙族的终了。

这些都是沈霜霜知的故事，等她回过神来，便看见慕亦珩走到了稍微前面一，看的是另一幅画。

“想要陪在师尊边。”慕亦珩毫不犹豫地说。

最里面，堆砌着累累白骨。

她猜测是方才染上了，于是抬手对慕亦珩：“你闻闻。”

走去才发现，两侧的石上面画着画。

“应当是这陵墓主人的拥护者。”慕亦珩。

事无常必有妖，所以沈霜霜不敢妄结论。毕竟这不是平常的地方，乃是上古龙族的陵墓，还是开宗始祖亲手打造。

脚都是草烧成的灰烬，两人步轻快，很快就走过了这一片草地。走到尽，沈霜霜又转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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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人骨。”沈霜霜微微眯着睛，沉声说。

鲛人一族一辈都在追随龙族，是龙族最忠诚的拥护者。就算是自己拥护的龙族死亡后，也会守着他们的尸。

她捉着自己的衣袖闻了又闻，最后放，：“走吧。”

画的最后，画的是一条已经死去的龙族。

话刚，他便结印把这一整片草草全烧掉了，连带着那一副鲛人的骨架也全化作了灰烬。

听此，慕亦珩皱眉，拉着沈霜霜往后退，神严肃：“师尊，并无香。”

“嗯……”沈霜霜轻笑声，“当然难得，毕竟龙族已经灭亡了，或许你是三界中唯一的龙族血脉也不一定。”

师尊就是全世界了。

这个回答乎了沈霜霜的意料，她扯一个笑容，：“为什么？蓬莱虽大，可对比起三界不过是沧海一粟，你大可以去看看。”

就算沈霜霜是大乘期修士，在上古大能和神兽的面前，还是过于弱小。

“奇怪了，那到底是谁的问题。”

这是一宽阔的山，分明是没有光的冷地带，却满了植，大片绿之中还缀着星星的白朵，空气中弥漫着香。

转过一个转角，二人来到了一条格外光亮的通，比其他的通要宽敞一些，石上的灯布置也更密集。

走过山，接着又是七弯八转的通。若不是手中牵着红线，两人恐怕早就迷路了。

她知把自己的愿望加在慕亦珩的上不好，可是她还是如此自私地希望着。

沈霜霜蹙眉，看样是她可以嗅到香，可是慕亦珩不可以。她抬手吻了吻自己的衣袖，还是那香。

见此，沈霜霜倒一凉气：“那外面的那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