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将风月轻轻地抱回城主府言院，确保她睡熟着才又关上门去了。

江言将风月扳正面对自己，她轻轻在风月眉间落一吻：“乖。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诶？江言，这里还有一间庙诶！是庙吧？”

江言缓来，给了风月一个小烟筒：“拉开它。”

江言还带回了一件有绒帽的披风给风月披上，揽着腰将风月抱上，一声喝快离去。

江言放茶杯，理了理宽大的袖说：“只是一间没人打扫的屋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江言走过去，从她后抱住她，温声：“不要想了。他怎能与你一样。你还有奕杰，还有伏娲山...还有我。”

无论是还是人都需要江言优游涵泳。

风月随其后。

“抱歉，耽搁了，我的错。”

月亮有些暗，散发的光也暗，连星星的微弱至极。

江言得回十月城，带着风月走了江月路。

江言快加鞭而去，待风月走到塔时，半塔之灯已经亮。瓦檐，塔窗上，佛像前......

风月扯笑容望向江言：“什么？”

北齐宣告灭亡，十月城也将不复存在。

赵锦乾被栀凌迟死。

此时初二月，路边的树枝桠上全是一簇一簇的青芽，树是青青绿绿的草地，草尖挂着珍珠，满是新生的绿意。

风月不明，觉得应该不是什么烟火吧。风月拉开烟筒，随即前的宝塔一一亮起灯火。

“快了，已经到十月城地界了。”江言斜靠着榻，致的木扇轻轻摇动。

“我们总是找不到他。他才那么大...他...”村难以言语，痛心疾首，“不说了不说了，我去找他了。”他背向风月摇手而去。

初的夜晚还是太凉。

“幸好没错过本姑娘。”

江言：“十百千劫，怕吗？”

一位年轻的僧人正在那里双手合十地等着她们，见她们到来才：“阿弥陀佛，方丈说，因果回而暂起悲心，即得超越十百千劫生死之苦，方可修成正果。”

风月反问：“江言怕吗？”

“好吧。”风月气馁地放车帘，问江言：“江言，我们什么时候到十月城呀。”

回来时，江言还骑了一匹。

僧人走后，江言风月一同亮了最后一盏天地灯，江言一个翻将它放置在了塔尖上。

一阶一阶的，一盏一盏的，像火蛇一般与宝塔相缠绕，一直蔓延到了塔。

江言旦笑不语，风月亲亲地吻了一她的角，笑若桃。

风月：“我还以为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满安来报，奕杰当着全城百姓之面，公然亲手斩首赵晋。

江言无奈一笑：“好。”

回到十月城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了。

风月却张开双臂：“不要你抱歉，要你抱我。”

风月指着车外快速后退的房兴奋极了。江月路一路走来尽是草树木，都看不见一人烟，也太过于世外桃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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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撩开了风月的裙，轻声：“若有此刻，再多再难的劫都不堪一击。”

还有登塔的台阶上，摆满了纸灯。

“等我。”

村离去，风月还站在院门。

晋湘三十年，二月初十，赵微垣统一南北，改国号大齐。

这一路昏暗，风月隐隐约约看见前面像是一座塔。

晋湘三十年，二月初五，风离珏率军打上帝都城。

——二月

江言让风月就在家里等她，她去去就回，这一去再回来就是夜幕降临。

......来到江言的目的地时，夜幕角席卷了整个大地。

“一阶一灯，一天一地，应该是这样的吧。我们一起亮它。”江言给了风月一个火折，率先亮最底层的一盏天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