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略微犹豫后说：“之前在我上的，现在不在。我...我把它借给别人了。”

江言问过桃笙：“你真的想好了？”

风月盯了会儿空空的院转过来看着江言，江言走过去问：“想回去了吗？”

江言不禁眯了眯，这个风离珏隐藏得极，不过，她江言连奕杰都能应付得来，还怕一个风离珏么？

“早些回去，师父她真的很想你。”风离珏走门外又说：“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伏娲殿那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写信。”

说罢便离去了。

“好。”

......

——

风离珏问这话的时候瞥了一江言，江言耸耸肩。

第三天的时候，西伯来说洛神医答应救人，但前提是一命换一命。

风月一听连忙摆手说：“师兄不用不用，我和她约定好在回去的路上见面，然后一同过结界。”

想到奕杰，江言不禁又多看了两风离珏。

风月忙：“可是伏娲殿不也有结界吗？”

风离珏看了风月，叹了气说：“每次你山之后，师父她都会撤掉结界。就怕你要回来的时候，不去自己的家门。”

她去小镇定制了一个很大的棺材，里一面镌刻着山树果，一面镌刻着小巷邻屋......

桃笙说：“换我的命。”

“又借给别人？你当这是什么？”风月一惊，她没想到风离珏会凶她，当即惊疑得望着风离珏。风离珏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伸手去摸风月的轻声说：“没了红界石，你怎么回去？师父她思念着你，师兄一心将你带回去，可是师兄又带不回去你。”

“借给谁了？你告诉师兄，师兄去监督那人使用。”

江言看着风月，风月一阵：“我知了。你回去后告诉义母，不用为我留门。我回来的话，会先写信告诉她的。”

风月轻轻地了说：“我这次还是偷跑来的，都没跟义母说一声。”

风离珏说：“师妹，红界石是当世至宝，能让一个毫无玄学天赋的人畅通无阻地越过结界。实话跟你说吧，你离开伏娲山不久后，伏娲殿再次遭了盗窃。这已经不是一次盗了，而是一次明目张胆的抢，一群人闯伏娲殿。你也知，伏娲殿大多弟单修玄学，哪里敌得过一群练武之人。”

“桃笙是要用自己的命去救栀吗？”风月问江言，江言说：“是吧。”

桃笙应允了。

“江城主所托之事，桃笙幸不辱命。”

桃笙转过来冲江言轻声一笑，她语气娱，不见半分伤。

栀无心活命，桃笙当即打了栀，并给栀换了江言和风月从熙山后山采回来的敷剑伤的草药。

洛明一愣，说：“你？确定？”

“后悔遇见，不负遇见；后悔未能早见，不悔有幸遇见。”桃笙走近江言，声音轻地只够两个人听见，她又：

“一命换一命，懂吧？”洛明见江言也在这里，便没好气地说话。

江言一直看着风离珏，风离珏里闪过的是什么，江言不知，但是绝对没有最初要带风月回伏娲山时的那喜悦。

笙抱着白鹤渐冷的哭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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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遇见江城主，小笙既是有悔又是无悔。”

风离珏问：“月儿，红界石当真不在你上？”

瞒着栀等到了第五天洛明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