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落落，拿去给笙笙，她吃。”

“我的家。”桃笙跟在白鹤后，继续说：“十五年前的一场战争，这里......”

桃笙赶阻止要去住宿的白鹤，白鹤被桃笙拉得一个趔趄，桃笙说：“天还早，继续赶路呗。”

——

十月城予笙街的那间有桃树的屋，白鹤只看了一便相中买了来。现在看来，她真的丧失年少时的记忆。白鹤回看了两间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的院落，抿了抿嘴，拉了桃笙的手臂。

“我可怜谁也不可能可怜他。他就是毁我青州的始作俑者。我再告诉桑落一个秘密吧。”

“桑落，我想尝尝你们家的桃。”

白鹤回神来，木讷地看了会儿桃笙后摇了摇：“我没事，舟车劳顿罢。我们走吧。”

“是的。十月城也有一条予笙街，只不过是模仿青州城的赝品罢了。”桃笙跑纸伞的范围，停在一院落前冲白鹤招手：“快！”

追上桃笙的白鹤一回就看见一队衣着不凡的人客栈，白鹤看着前这个满心喜的桃笙，心，无论你是何份是何来历有何目的，我都会对你好对你。

——予笙街

“谁叫青山桃还等着我呢？”桃笙夺走白鹤手里的纸伞转就继续赶路，白鹤无奈只能跟上。

“桑落！”桃笙一把扶住站不定的白鹤，疾手快地接住从白鹤手里落的纸伞：“你怎么了？”

白鹤轻笑着拂去桃笙发丝上的雪，满的无可奈何。

白鹤轻笑一声：“难笙笙不知那位城主是了名的心狠手辣吗？”

“快跑！”

“落落，笙笙是不是在你那儿？”

桃笙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说：“是呀。他肯定在不知不觉中就了结了这一切。”桃笙垂眉，心其实她很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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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我好喜你。”

“我是说真的！你别不信啊...”

“怎么了？”白鹤察觉到桃笙一瞬间的失落，便问：“可怜程祐宗了？”

“嗯？”

笙笙后面说了什么？白鹤全然听不见，心里有堵，脑里总有什么要蹦来，可能是风雪太大了，也可能是时间太久远了......

细作，需要的是绝对的理智与冷静；杀手，需要的是绝对的狠辣与冷血。而她白鹤，不仅是最优秀的细作，更是一名优秀的杀手。

“刺杀稽城少城主的那位舞女就是我。”四年前，稽城少城主赵锦虞好成，最后也是在烟柳之地醉酒而亡。稽城城主不信醉酒之故，大肆宣扬说是十月城之手，皇帝赵晋为此明目派人调查十月城城主一系。

当年白鹤也曾参与赵锦虞之死的调查。或许那时她们就已经见过了，难怪觉得彼此熟悉。

十月城主呢？她不吗？”

青州城的名字由来便是那青山——青城桃林冬生果，州山雪不住。

“桑落，我能拿画换你们家桃吃吗？”

“落落...桑落...落落...桑落...”

只可惜大雪封山，积雪压得桃枝绿叶都若隐若现，白鹤让桃笙在山脚等她，她施展轻功便消失在了漫天白雪里。回来时，怀里多了几枚粉的桃。桃笙替白鹤拂去发丝上的雪说：“桑落，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向西客栈”

可是......

像她这样的人，本就不拥有不该有的年少记忆。

白鹤微微疑惑：“你不是一向能懒则懒么，怎的今日倒起我来了。”

“桑落，我想吃板栗糕。”

“无事。”

“这里是？”

白鹤看着这条熟悉的街问：“这就是青州城的予笙街？”

“落落，你爹呢？”

这是个年久失修的院，院里全是积雪，墙破败，屋碎瓦有枯草。而它隔的那间有枯树的院也没见得好到哪儿去。这条巷里，唯有这两个院风雨能之，格外扎。白鹤打开旁边那间枯树院落，枯树已经只剩树，树还被积雪覆盖。鹅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白鹤眯了眯睛，心里异样的觉...

“笙笙！”

桃笙一愣，说：“桑落，我的过去是你，未来也是你。”

“不你的过去怎样，现在以及未来我都会一直在。”白鹤如是说，心却暗自想：若有分离，莫怪。

桃笙言又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