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件事，也就只有她的几个同学知，别人都不知。

“二婚？离婚了？”程答落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那你父亲呢？后来都没见过了吗？”

“没有，在我记忆里，好像他俩的关系不怎么好，离婚后不久，我妈便跟我说，他去世了，家里连张照片也没有，我妈也从不提他，我对他，也没什么记忆了。”反正，父亲这个角在封北晚的世界里，好像可有可无一样，有她妈在，好像过的也好的。

“去世了？”怪不得，她对她的家况好像都很少提及。“我说了，我又不是跟你家在一块，我爸妈也同意了，他们是明事理的人，你妈我也见过，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有了了解。虽说有时候门当对也重要，但重要的不是经济上的对等，重要的是门风家教，我想，我爸妈也是这么想的。况且，你没钱？”

“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是你刚刚说的让我想起来的。”这可不怪她想东想西的。

“没想过就好，以后也别想了，我家要是以家世来作为衡量的标准啊，就不是如今的程家了，当初也早就让我和别人订婚结婚了。”

“也是。”封北晚了。

“你，会不会想你爸啊？”上次回程家的时候，程答落都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她难就不会心里不舒服吗？而且她好像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荆北，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从小又经历了那么多，她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说实话，偶尔会有想，但更多的时候，好像有讨厌他，恨他。”

“恨？怎么了？”她这回答，有乎程答落的意料。

“我妈是二婚，虽然当初还小，但有一次记忆尤其刻，两个人吵架，我爸拿着菜刀要杀我妈，而且，我他们那些人也从来都不喜我和我妈，更别说后来从我姨妈和外婆那听来的了。也就之后看见别人的父亲，我有时会有羡慕。”

“这样啊。”看上次温遇宁对她的态度，好像也还好，那她那些姨妈应该对她和她妈好的，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没事，以后有我呢，以后我爸就是你爸了，虽然吧，人有妻严，说不上什么话。”

“呵呵，”一提到程答落她爸，封北晚就忍不住想笑，反差真的太大了。“好了，该睡觉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好好。”看她的神没什么不一样，程答落也没什么好担心了，这才去打开行李箱，简单收拾一行李。

“落落，谢谢你，”封北晚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有些事，她早就学着像个成年人去理了，可不是程答落中的小姑娘，小朋友，小孩了。“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尤其是上大学后，早就习惯了。”

“嗯，我知，”程答落知，一直都知，可还是很心疼她，像她这生活在有父母和哥哥、吃穿都不愁，也从不吵架的家里，真的很难理解她以前的境。“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我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再洗。”

“嗯，”这把什么事都告诉了别人的受，封北晚总觉得像是被人看光了一样，赶脱了外，拿着睡衣就跑了浴室。

程答落无奈地摇了摇，跟她要把她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