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突然这么问？”程答落又开始怀疑，刚刚的车祸，加上平日里整天待在家写文，是不是人都怔了？

来的尸，虽然当初并没有看到车牌号，但心里，总是有愧疚，像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那几个人才死了一样。

“只是想着，刚刚要是能救他们就好了。”

到家里时，已经过了两了，封北晚还从来没有这么晚才回家的，又累又困的。

其实，也不是故意让她睡不着的，只不过，现在她确实对封北晚有好，也喜，但喜到了哪程度，她不是很确定。小姑娘比她小了7岁，在这一方面，她

“嗯，晚安！”程答落这一天的心，七上八的，看她门后，她才安心来。

“大半夜不睡，你吗？”这个还打电话来，一看就没好事。

“哟，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都不回我，打电话还真就接了。”那边的苏念正躺在床上煲剧呢，一直很好奇程答落那边的展。“人家生日过的怎么样啊？送的礼她喜不？”

“你，”

“什么什么意思，你知，别给我装傻。”苏念还真就不信了，一个取向为女的女人，会对这么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小孩这么好，天天跟在人家后，甚至还因此天天抱着果，酒都不喝了。

“好。”看她这会绪好多了，程答落心里也放心多了，这才发动引擎回家。

“我先回家了，晚安！”半眯着睛，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密码。

“拜拜！晚安喽！”苏念还没说完，程答落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别想了，就那么时间，你就算是在旁边也没办法把人救来吧！”

“呵呵，你什么意思？”程答落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走到沙发便坐了来。

“你想知，我还偏不告诉你了。”这么晚都不睡，还等着吃瓜，就这么熬着吧！

“啊？”本来还想着看个闹吃个瓜的苏念，没想到真的是吃到这么个瓜了。“人没事吧？”

“嗯。”听她这么说完，封北晚心里才好了些。“我们回家吧，我有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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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程答落愣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叫落落，平日里都是叫她全名的。“要是我，大分况，应该不会救，别忘了，我也仅仅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在这个世界活着，就得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况且救了别人，相当于破坏了事的发展，救了人还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呢，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个别人了。可能少分况，例如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事，可能会救，别忘了，我们都是人。”

“哪会？我主要是好奇，你跟这个叫封北晚的小姑娘，真的是朋友关系吗？”

“也是。”封北晚了。

没想到，一秒，苏念就打电话来了。

“别提了，放完烟就碰见车祸，还把人吓得不轻。”程答落一边开门，一边回复着。

“落落，如果，你会提前预测到某人的死亡，你会救她吗？”这个问题，其实封北晚想过很多次了，她要是破坏了所预知到的事的展，便会像那天晚上一样，这程度的疼痛时间去，恐怕一个事的就是她了。

“我们俩没事，但车里的人，一个都没活来，其中，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四岁的小孩。”也难怪封北晚会这么耿耿于怀这件事了，但当时火真的太大了，而且附近也没有可以灭火的设备。“还是别说这件事了，你这么晚还不睡，就是问我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