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二锁上门，回到屋后，时乐坐在床边打趣她：“你怎不回答，我们谁更些？”凤二看了她一，任命般地替她去打洗脚：“这无法比较。”

时乐还真来了兴致，双手撑在床沿，微微向后仰，看着凤二：“怎么无法比了？是我吴虞跟她没法比，还是她跟我没法比？”

凤二将盆放在床边，暗自庆幸时乐逃婚来了，若两人真成了亲，她可有安生日过？这刁难人的话也抓着人不放的。凤二蹲，替她脱了鞋袜，然后坐在一旁。

时乐用肩膀撞了她一：“你快说呀，你休想装聋作哑便混过去。”凤二叹息一声：“你们的确各有各的，她比吴虞可些，吴虞比她……柔弱些。”时乐转了转珠：“你喜柔弱的？”怎柔弱还成了？

凤二又改了：“那是我说错了，吴虞比她乖一些。”时乐哼了一声：“你说我乖一些，又说她可些，你喜不乖的？”凤二有些无奈地扭看她：“你现在是谁？”

时乐又哼哼两声：“怎么？想学那些臭男人言巧语，看我是谁就说喜谁？我可没那么傻，会被你欺负。”凤二蹲替她脚：“你不欺负我，我都谢天谢地了，不论是谁，我都是被欺负的命。”

时乐看她这无可奈何的模样，便十分得意，将脚从凤二手掌心走，凑到凤二鼻前：“你闻闻看，香不香？”凤二后仰，躲开时乐的脚，又伸手将她脚掌握在掌心：“别闹。”

时乐嬉笑着又想将脚：“你闻闻看嘛，跟我说说，是我的脚香，还是她的脚香？”凤二握住脚不叫她溜走，伸手在脚心挠起：“我倒是可以看看，是你怕，还是她怕。”

时乐再想缩脚已来不及，便整个人拼命往床里缩去，凤二跟而上，轻压在她上，在她腰间挠起来。时乐一面笑着，一面躲闪着凤二作怪的手：“我认输，我认输，你快饶了我。”

凤二也闹够了，便停了动作，看着她：“你回再欺负我，我可没这么容易就饶了你。”时乐翻着逃了开去：“回我就先手为！”凤二也不再去她，弯腰将盆端起走到一旁倒了，又换了个盆，装了洗漱的来，叫时乐先洗漱了再睡。

凤二自己亦在一旁洗漱，待一切收拾完毕回到床边，时乐已将所有被都裹在了自己上：“你求求我，我再将被舍给你。”她们儿时一起大，都喜凑在一块儿玩，时乐也常常跑去跟凤二抢被，也时常像这样，将被都裹在自己上，非要让凤二讨饶才肯，有时候凤二逗她玩，偏偏许久不说话，憋得时乐一汗来。

凤二翻上床，如儿时那般，隔着厚厚的被抱住她：“求求你，你行行好，给我一被罢。”时乐得意地翻转着，将被腾来，凤二拽过被盖在自己上。

时乐转过来，闹了一会儿还没有困意：“你喜什么样的人？”凤二看着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这应该问你才是，是你找夫君，不是我。”时乐扭了两，又靠近凤二几分：“你说说看嘛，我也可以帮你找找，帮你找着了不是也很好？”

凤二伸手将她后的被拉好：“如何能好？我纵是能找着，师父也不会答应的，多些伤心难过，只有你才可能叫师父转变主意。”时乐叹了气：“哪儿有你想得这么容易，你看我爹，说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将我们亲事定了，若是我找的人他看不上，我看他也会拆散了，让我们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