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领地，九幽城。

“当然了，余小是雁归门掌门，怎么可能不参加。”念归再次在他上敲了一。旁边的女弟看见二人如此，纷纷掩着袖笑了起来。

迟暮一脸委屈地看着寄雪。寄雪听到他们中这个久违的名字，方才想起来余小就是辞。想到辞，她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扶风门掌门是个好客的，早早为到来的各门派安排好了住所，就在扶风郡的停云楼。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几天时间，各门派已经提前到来，足见对此次武林大会的重视。

“砰砰砰——砰砰砰——”寄雪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是那样清晰。

当日傍晚，寄雪乘舟至忘川河畔，骑离开了九幽城。一个人赶路总是很快，她第三日傍晚就到达了颍州城修远门山脚。守门的弟见她归来，纷纷行礼：“掌门。”

……

寄雪正回味那吻的觉时，梦忽然就醒了。照铜镜一瞧，她的嘴差被自己咬破了。天已微熹，寄雪没了倦意，刻地自我反省起来：她怎么能这样的梦呢？虽然话本有过类似的描述，但是寄雪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能把那个人自动替换成阿九，难因为喜？一想到“喜”这个词，原本平复的心脏又加速动起来。

辞彼时正坐在阁楼里，望着如许阁的方向神。杯中酽茶已经凉了，她却像没觉察似的端起来抿了一。冰凉的茶顺着咙咽去，带着茶叶特有的苦涩。

也不知辞听没听来搪的意味，寄雪接着问：“阿九要对我说什么？”

距离寄雪离开已经过了数月。辞何尝不知寄雪一直有意无意避着她，可是真的离开了，不舍却久久弥漫在心。自己又该以什么份劝她留来，她的朋友，还是妹妹？即使寄雪暂时留了来，她也总会离开的。假若那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自？

一片六角冰晶飘到她指尖，化成了一封信笺，是武林大会的邀请函。辞拆开信笺，略看了一，对旁边的侍女吩咐：“备，本座要去人族一趟。”

明明是回到修远门，经此一遭，寄雪却莫名有背井离乡的觉，仿佛和辞度过的那些时光才是故乡的日。真奇怪得很。

不知不觉中，微风已经带来的讯息。寄雪接到一则扶风门传来的消息，邀请修远门掌门于六月初带着弟去参加今年的武林大会。

辞有些失神，喝到冰冷的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一个应景的“人走茶凉”，虽然这词这么用并不合适，辞却无端有了这样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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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一阶阶石阶，就到了静峦峰星阑阁。寄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前总浮现阿九的音容笑貌。辗转一番，好不容易了梦，梦里的容却着实有些惊世骇俗。

她梦见辞衣衫半褪未褪，背对着她躺在她侧的床上。自己鬼迷心窍般凑到她脸颊旁边，吻住了她的。少女嘴殷红，犹如饱满的樱桃般可，吻上的觉也很。

“没什么。”寄雪再次到辞很疲倦，因为她一向微微挑起的尾此时有些垂。她还说了声什么，寄雪没听清，只是知会过阿九便该启程离开了。

与此同时。

“是人族了什么吗？”辞问。

寄雪远远地瞧见雁归门的弟，他们着弟服，领着他们的是个与寄雪并不熟识的老——总之她没看见辞的影。

“师，这次武林大会，听说雁归门也会派人前往，余小也会去吗？”习武的空当，迟暮凑到寄雪旁边，问。

寄雪不得不亲自带领弟习武。这之后几乎每日，迟暮和念归都能看见师在亲自指导弟武功剑招。自从雁归门回来之后，他们一直协助各位老理门派事务，算是半个前辈。因此，这次武林大会，他们也必须跟着寄雪一同前往。

“嗯。”寄雪心不在焉地答。

暮时节，各门派带着参加武林大会的弟，赶往举办武林大会的门派扶风门。扶风门因所在扶风郡得名，修远门一行人抵程时，已经有不少门派先行到达。

觉得自己需要和辞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