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找老夫几个来祭司殿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一位老接过茶抿了一，继而问。

“九公主殿奈何不了老夫，既如此，诸位何不同老夫揭竿而起，也逞一回‘清君侧’的威风？”祭司手里拿着一柄刀，刀刃发凌冽的寒光。所谓“清君侧”，其实就是打着个名号变相。

“祭司是想……不可不可！”老们听到这话，已经没有了品茶的悠闲，急得额间冒汗来。

“有何不可？谁能说九公主殿还是当年的九公主殿？过了一千多年，她又是刚刚拿回蔷薇珠，老夫自信修为不输于她！”祭司声。老们纷纷来捂他的嘴，他却不以为然，：“九公主殿式微，老夫就是一任九幽之主，鬼族首领！”

“老可愿追随于我。”祭司终于问了他心所谋。他用的是陈述句，因为他知，这些老今日既然来到这里，便已经没有退路了。果不其然，老们短暂沉默，后半跪在地，作揖：“愿随祭司清君侧，除佞！”

……

辞在传音的火蔷薇那端听见他们的对话，忽然轻笑了一。旁边的鬼族侍女听不见火蔷薇里的声音，不明所以，“主上，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等了这么久，猎终于要自投罗网了。”辞狡黠一笑，“你们小回来之后，让她待在如许阁里，这几日别让她来，明白吗？”

鬼族侍女猜不透主上的意思，还是应声：“遵主上令。”

寄雪回来的时候，正瞥到那本令人“印象刻”的话本，当机立断把书还给了借给她话本的侍女落葵。落葵惊讶：“小，你这么快就看完了？”

寄雪表一言难尽地望着她，“没。就是觉得这话本有……奇怪。”她想了想，还是把形容词从“不堪目”换成了“奇怪”。

“没有啊，哪里奇怪了，话本讲的先朝女帝墨时晴和臣慕容因霜的故事，至今都是一段佳话呢。”落葵一脸期待转变为失望。

“这话本里讲的故事居然是真的吗？”寄雪问。

落葵，“不过真的肯定比话本上讲的还要彩。”

寄雪有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不知为什么，看了话本之后，她就像打开了一盏新世界的大门，对辞那奇怪的觉也越来越明显。

落葵履行着主上代的不能让小如许阁的原则，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本里的容，说到女帝和臣如何相恋的时候，寄雪不解：“她怎么知自己喜她呢？”

落葵想了想，说：“喜是一个人，大抵自己心里是知的吧。”

寄雪好像有明白了。所以她其实是喜阿九的吗？是了，每次见到阿九，自己如鼓的心声和心底那一雀跃是骗不了自己的。她早就喜她了，在梨树辞笑着凑到她耳边说笑的时候，在街上辞笑着递给她那一串糖葫芦的时候——那个人的笑容原来这样好。

“小，您怎么了？”落葵见她神，言提醒，寄雪方才如梦初醒。因为这个心事，一向挨了枕就能睡着的寄雪，接连几夜没有睡好。

早晨醒来，前又浮现辞的一颦一笑来，一向冷静的风神阁寄雪攥着腰间的那枚蔷薇玉佩，终于问：“阿九这几日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