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离开了星阑阁。

……

寄雪半睡半醒间，觉角被什么轻轻碰了一，隐隐有些。她想要睁开睛，无奈太困，又昏睡过去。再次睁时，前什么都没有了。

奇怪的是，鼻尖好像有淡淡的蔷薇香气萦绕着，挥之不去。

上还盖着辞的外袍，寄雪拿起那件衣服，想着给辞送回去，一抬眸看向窗外——木窗外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小雪，轻盈的雪落在窗棂上。

自从她恢复记忆以后，她就对雪日分外起来——她清清楚楚记得，那也是一个雪天，她一个人抱着娘亲的尸，在雪中走了很久很久。

颍州已经很久没过这么大的雪了。

寄雪打了个嚏。好冷。

关上窗，她撑起一把油纸伞，带着那件外袍了星阑阁。刚刚走星阑阁，她一晃神，阿九在哪里呢？那次冲突之后，阿九还会住在星阑阁偏殿里吗？肯定不会了。

寄雪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把那个跟在自己后叫自己“神仙”的小女孩丢了，连要到哪里去找她都不知。

思索间，手上的油纸伞被人一把接过。辞手中拿着她的那把伞，就站在她边，笑嘻嘻地说：“神仙，我忘记带伞了。”

真是要命。寄雪心想。正想要找她的时候，她就这样现了，辞是有千里顺风耳附带读心术吗？她才是真神仙吧。

不过再次看见辞，寄雪的心算是安了来。她嘴角扬了一，笑着说：“好啊。不过伞太小，只能委屈阿九挤一挤了。”

辞没说什么，又靠近了一。一方小小的油纸伞，正好为二人遮住了随风而来的雨雪。二人走回到几步之遥的星阑阁里，到了辞先前所居住的偏殿里。

寄雪把手上一直拿着的外袍还给她，二人对坐着，时不时望着窗外的雪景，没了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辞离开片刻，回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壶桂酿。

“神仙，喝酒吗？”

“喝。”

辞掌中化两个酒杯，寄雪拿过一个，直接倒满，一饮而尽。一连喝了几杯，寄雪有些微醺，里朦胧起来。辞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唤：“神仙？”

寄雪没说话。辞一把夺过酒杯，她想要拿回来，索站起。辞也站起举了酒杯，她比寄雪一些，寄雪够了半天，愣是够不着。

辞这才确认她的神仙是喝醉了。寄雪从前酒量很好，如今再变作凡人，已是不同。望着因为醉酒而双颊绯红的神仙，辞不禁生几分逗之意来，她手中化一朵蔷薇，问：“这是什么？”

“。”寄雪不假思索地回答。答罢，似是被蔷薇香所引，寄雪又凑近了几分，仿佛要挨到辞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