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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说三昧真火可去除蝶梦，令人浴火重生。” 玉簟回答，“不过，这法很危险，就是自愈能力极的鬼族也不敢轻易尝试。”

是啊，自己中了蝶梦，现在这幅模样，还如何上战场？

“阿……寄雪。”玉簟本来想叫她“阿念”，后来觉得不妥，生生把话吞了去。仿佛不知什么时候，姊妹之间已经现了一无形的隔阂。

……

鬼族这次率军的是九幽骑十五骑，洛易风没上战场，辞也不在，便到了十七骑和十八骑。九幽骑都是鬼族首领培养的英，次序是照九幽骑的时间来排名，瞳火却是当之无愧的九幽骑第一骑。他披着玄甲，形矫健，不知不觉移到了寄雪旁。

再往战场上赶的时候，寄雪忽然到五俱焚，一跌倒在地上，咳一鲜血，脑袋里天昏地暗——是蝶梦发作了。

浮生被她的气场一震，里闪过一丝慌，手中的剑松了片刻。寄雪瞅准时机，清秋剑将浮生的剑击落，抵在对方心。

“蝶梦”，顾名思义，就是让人陷幻觉的一药。每次发作，人会慢慢经历各常人难耐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药粉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个，是它极易染上，一染上鬼族首领自己都没有解药，可谓是药石无医。

寄雪这才发现瞳火离开之前给自己了药，正是鬼族首领用来控制九幽骑的药粉蝶梦。

瞳火擅的是重兵，他手上的刀便是如此，这样一柄刀在他手上举重若轻。

坐在床边上那人是她日日夜夜想念的阿姊玉簟。她穿着云纹袍，光是寄雪瞧着，就觉得她仙气飘飘，更何况她的容颜瞧着竟然和寄雪一般大年纪。

寄雪大概也知自己这个请求纯属无理取闹，不再执着。少时，寄雪又问：“蝶梦真的药石无医吗？”

“阿姊，你可以替我上战场吗？”寄雪问。

对于帮助谁，玉簟没法承诺，即使请求她的那个人是寄雪。她只能尽可能帮助天帝挑选有资格蓬莱的人，其他的，她纵为神，也无能为力。

但是现在寄雪只想让阿姊帮助自己快好起来，战争还在继续，她还要上战场啊。一阵剧痛从脑袋传来，寄雪“嘶”了一声，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玉簟以为听到这话，寄雪会一蹶不振，毕竟阿念在她里一直是个小孩的形象。寄雪却只是轻轻答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方。

寄雪见过几个曾经染上蝶梦的士兵，他们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据说少有熬过这痛苦的，质会大大增，但是人族从来没有这个特例。

“寄雪，我……没法答应你。”玉簟摇了摇。天帝此次让她作为“天使者”凡，是要平息祸患，可是没有说是帮助哪一族。她之前去了一趟鬼族，发现人族可怜，鬼族又何尝不是如此？

寄雪被他一脚踹背，中一鲜血来。瞳火居临地看着她，笑：“玉絮君不过如此。浮生！”

寄雪撑着剑慢慢站起，浮生的剑还指在她脖颈上。她撇了撇嘴角，：“浮生，你不知反派往往死于话多吗？”

瞳火竟是调转，回了大军后方，寄雪的对手成了当日败给她的浮生。浮生手中剑直指寄雪的脖颈，不忘嘲笑：“玉絮君也有今日，是想不到吧？”

，手执清秋剑，与鬼族展开搏斗。

醒来时，是在营帐里面。寄雪觉浑虚弱无力，别说提剑了，就是连个杯都拿不稳。她看见坐在旁边的人，顿时哑了，不知该说什么。

那是渝州城南门，战场的方向。这一刻，她忽然想到，阿九当年九幽骑，是不是也经历了蝶梦的痛苦。她

寄雪押着浮生回到城，暂时告别城外的战争。浮生被押大牢看守，寄雪临离开之前，听见她说：“玉絮君，蝶梦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