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洛易风摇了摇，转而补充，“但是我觉得这野果甜的。”

沉默了一会儿，旁边的仙倌说：“天帝陛请神去殿中议事。”

洛易风接住野果，却是一怔。甘棠却是误以为他不喜，忙：“你不喜的话，就……”

正好是在神庙边上，她便隔空取走了这一束梨——没错，这少女正是八年前飞升的神玉簟。

“吾知。神想必也知，蓬莱想要允许原本没有飞升命格的凡人飞升为仙的事吧？这是一个机会。”天帝说。

……

“如果天帝陛真的有心，那么玉簟愿为前卒。”玉簟定的目光投向殿外。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已经大的少女正在冲她微笑着。

“陛的意思，以后蓬莱会对更多有资格的凡人开放？”玉簟说的是“资格”，而非“命格”。天帝哪里会听不懂，赞许地了，叹：“神不愧是蓬莱最年轻的神祇。”

洛易风没来得及开，甘棠权当他默认了，从他手上抢走一个野果，咬了一大。野果的酸味在中蔓延，甘棠顿时酸得说不话来。

她们再次山的时候没有再迷路，那一束掉落在地的梨却已经不见了。

召南剑·旋风。

“当然可以。”甘棠不假思索。说完之后想起来签订和约之前父亲谢筇对自己和寄雪说的话，不禁起了些迟疑。

接着洛易风说了一句乎甘棠意料的话：“甘棠，你觉得人族和鬼族真能休战吗？”

甘棠这才发现这一式其实不是什么新招式，而是从自己一招召南剑·旋风中演变而来的。“扶摇”和“旋风”，可真是有趣的名字。甘棠心想。

说话间，洛易风咬了一野果，野果发清脆的声音。

玉簟了，换上云青神袍，跟着他离开。蓬莱宇众多，绕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天帝陛所在的地方，玉簟见了礼，便听见天帝说：“人间恐有灾祸，吾与蓬莱众仙一致商议，任命神为天使者，凡平，不知神意如何？”

然后甘棠看着洛易风把剩几个野果用帕收了起来，心中觉得洛易风是不便拂了自己的心意，准备离开后把枣丢掉。

“易风，你说人族和鬼族都休战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成为朋友啊？”甘棠说罢，忽然将剑靠在树上，起向不远跑去。

荆州军营。

“陛，蓬莱仙不得预人间事。”玉簟冷静地说。

“铮——”刀剑相撞，洛易风微微勾起角。甘棠看得一失神，转离歌刀忽然转回，调了个方向，从背后袭来。甘棠整个人向后倾倒，躲过这一击，手中召南剑即刻反击。

“神玉簟，掌三界五湖四海。传说她居住在蓬莱的月阁里。”离白想了想话本上面的描述，说。

千言万语堵在心，玉簟嘴角只剩一抹勉的弧度。

甘棠用一难以言喻的表看向洛易风，“易风，你们鬼族都没有味觉的？”

“你说，神名叫‘玉簟’？”玉簟，那不是她阿姊的名字么？难数年前师尊秦非誉告诉她阿姊飞升的事是真的吗？寄雪心中诧异

只见召南剑泛着银光，剑翻转，仿佛一阵旋风，看不清剑影，一秒却要指上洛易风的脖颈。洛易风也不躲避，离歌刀直接对上了召南剑的剑锋。

离白察觉到她的不快，言又止。

比试一番，两人都有些疲倦，就各自靠在那棵梧桐树一边，算作歇息。甘棠把召南剑收回剑鞘中，敲了敲旁边的树。

“甜吗？”甘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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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九重天之上，蓬莱的月阁里，少女正望着手中的梨神。她面前是一面观尘镜，镜中是寄雪一行人的音容笑貌。

不想那一式还没有完，离歌刀风般席卷而来，抵在甘棠前。甘棠躲避不及，输了剑招，也不恼怒，反而称赞：“易风好手。此剑招何名？”

“十二个字。你说了十二个字。”甘棠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他掰着手指数了一，直接屏蔽了洛易风说话的容。

“嗯？”洛易风偏过，看着他。

不远是一颗果树，野果挂满了枝丫。甘棠三两步爬上树，摘了几个野果，扔给洛易风，才利索地从树上一跃而。

“离白，神是何方神圣？”寄雪问。

“九幽刀·扶摇。”洛易风信说。

阿念，八年未见，你是否安好？

有两人僵持不，刀剑相向。一人着白衣，正是甘棠，另一玄衣人着鬼面，是为洛易风。洛易风手执离歌刀，甘棠手中握召南剑，比试一即发。

寄雪看见这三个字，说不上哪里不太舒服，愣神的功夫，手中的梨掉落在地上。

“酸。”缓了好一会儿，甘棠吐一个字。洛易风却没理睬他，又拿起野果面无表地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