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好，我们兄弟几个打了这么久的光，终于能有朝一日……”

正思索着，离白远远地朝她走

“师父，您怎么看？”寄雪低声问。

谢筇：“首领此为何意？”

鬼族首领当然知他话里有话。因为当年那群西北鞑虏提将北疆作为共同贸易区的第二日，谢筇将军就带着将士们直对方大营，吓得对方赶忙改了条约，向中原国君俯首称臣。

第21章 月酌

寄雪把辞和离白一样安置在了二十七营旁边的营帐里，单独一间。刚刚从辞的营帐走来，却听见几个将士说着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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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鬼族首领说：“这是本座的女儿，鬼族的九公主辞。辞，给将军行礼。”

谢筇和寄雪回到军营，带着鬼族的九公主殿辞。辞生得一副好相貌，营中将士正纷纷猜测她是谁家的千金时，得知这位小似乎与寄雪副将颇有。

“胡说什么，那是玉絮君的人，岂是你我能肖想的？”

不知为什么，寄雪总觉这段对话哪里不太对劲。半晌才反应过来，营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玉絮君”？这是谁的别号，她怎么从未听过？

两个九幽骑带着一个着红衣的少女走了上来。少女只有十二岁，却依稀可见日后的貌姿态——寄雪眉一皱，那正是那日街上的那个逃跑的少女。等等，这双杏，她是……阿九？

“将军莫急，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本座还有一份大礼送给您。”鬼族首领也不恼怒，“带上来。”

⑴自李煜《相见·无言独上西楼》

。

“这是本座拟定的条约。还请将军过目。”鬼族首领微笑着把案上的文书递给谢筇。不得不说，论假笑，鬼族首领敢称第二，那未来的九公主殿绝对敢称第一。

辞规规矩矩行了礼，神碰到寄雪时总有些躲闪。她知，人族将士最痛恨的便是鬼族。

寄雪莫名觉得这双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是觉得自己见过的那双虽然同样摄人心魄，却是净明亮的——虽然她记不起同样拥有这双的人是谁。

两族达成了一致意见，当即签订了和约，鬼族首领带着手疾步离开。其中一个较年轻的九幽骑似乎有些不忍，目光又投回来辞上，只见辞与他目光相碰，了个型：不用担心。那人也便跟着首领离去。

“辞年方十二，一直想要到人族看一看，无奈没有相熟的人，还麻烦将军替本座照看了。”鬼族首领把辞向前推了几步。

寄雪终于知自己为什么看鬼族首领熟了。因为鬼族首领着一双和阿九几乎一模一样的杏，不同的是，鬼族首领神狠厉，辞的则是烂漫。

⑵自《宋史·岳飞传》

作者有话要说：

可惜现在谁都不知的况，谢筇将军拿过文书里里外外瞧了好几遍，神凝重。

“将南疆作为人族与鬼族的贸易区？呵，那群西北鞑虏也这么说过。”谢筇将军睛盯着鬼族首领，轻蔑一笑。

“你们听说了没，玉絮君又领了个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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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言之意便是，我送个质给你，作为你我签订和约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