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念卿躺在床上，脸苍白，止不住的咳嗽着。手帕上已经咳了血。小寄雪大惊失，连忙跑上前去，攥住娘亲的手。

“阿念啊，是个好名字。”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有一瞬间凝滞，仿佛是在思念着什么。

容念卿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仍是沉默不语。

“娘亲说什么呢，吃了药，娘亲一定可以好起来的。”玉簟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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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念卿一把抢过玉佩，玉佩被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十一岁。”玉簟老老实实答。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娘亲生病了，阿念去给你买药好不好。”小寄雪本来想安她，无奈自己年纪太小，竟是先落了泪。

……

“阿念还在屋里思过，你去看看她吧。”

“娘亲，你为什么生气？是不是阿念错了什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寄雪哭哭啼啼地说。娘亲一贯是好脾气的，从小到大没怎么冲她发过火，今日为什么……

“阿姊，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她见过爹爹的画像，她之所以对那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到熟悉，也是因为觉得他得很像爹爹。谁知容念卿听了这话，怒喝：“回你的屋去，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哪了，什么时候来。”

玉簟拿着药包，一回来，就瞧见娘亲疲的样，急忙上前扶住。容念卿看来她有话要说，也不破，一双平静地看着她。

“真的。阿念，你瞧，外面雪了，去玩吧。”容念卿说。

手中攥着那枚玉兰玉佩，她仿佛有了气力，一蹦一地回了小别院。

彼时，修远门还只是一个并不有什么名气的门派，就建立在颍州郊外的群山上。玉簟修远门，也不过是迫于生计的无奈之举罢了。

“能。”玉簟定。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短短一个字，不重不轻，恰恰砸在了心。这是她最庄严的承诺。

看见那枚玉佩，容念卿脸更加苍白了。倒不是因为生病，而是生气：“这玉佩哪里来的？”

“阿念不走，就在这里守着娘亲。”小寄雪固执地扭过。衣角一偏，那枚玉佩了来。

“如果你觉得有，那应该就是有的吧。”玉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夜幕漆黑，明月皎洁如昨。

“阿念，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叔叔，叔叔住在朱雀大街尽的府里，你拿着这个，便是信。”男人说着，递给她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洁白的玉佩，雕刻着玉兰的图案，缀着青的穗。

“玉佩是哪里来的？”容念卿咬死了问，阿念只得把今天在街上经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来。末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娘亲，爹爹是不是还活着？”

“玉簟，你今年多大了？”容念卿忽然正。

“阿念。”玉簟来时，小寄雪正望着窗外的明月神。玉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过，痴痴地问：

那是一位着华服的中年男。看上去很年轻，不过四十岁的样，一张脸并不显得傲慢，反倒是有几分亲切。

搓着掌心，好借此获取一儿温度。

“娘亲没事。你阿姊已经去给我抓药了，吃了药，娘亲很快就可以好了。”容念卿摇了摇，脸上挤一个微笑。

“娘亲，玉簟拜了修远门，每月作为外门弟，可以拿些禄。您尽放心。”玉簟沉默了一会儿，说。

走着走着，她撞到一个大的影。小寄雪连忙歉：“对不起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许是见他和蔼可亲，一向警惕的小寄雪想了想，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阿念。思念的念。”

谁都没有再说话。玉簟煎好了药，待药凉了一些，拿起药碗要给容念卿喂药，却听见她说：

“阿姊？”小寄雪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阿姊玉簟，猜想她是去了，于是走屋，准备问问娘亲阿姊去了哪儿。

阿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

小院只有两间小屋。一间是容念卿的，另一间里挤着玉簟和阿念。玉簟替娘亲掖了掖被角，回到小屋，已是夜。

男人没有生气，蹲摸了摸她的，笑：“叔叔没事。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娘亲把阿念托付给你，你能照顾好她吗？”容念卿又问。

“真的吗？”小寄雪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