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你们这最好的酒端上来。”说话间，一个银元宝被拍在桌上。

那几个妇女轻嗤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寄雪没办法，只得不再理会。

天渐晚，二人走一座客栈，准备先歇息一晚再赶路。

⑴自李白《侠客行》

听见掌柜这么一问，寄雪一愣。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公”的份。

到客房里，寄雪自觉无聊，楼去拿了一些心。想着给辞也送一些心，走到隔一瞧，却发现隔房间的门对外敞开着，辞正有些郁闷地盯着窗外神。

“这……是个姑娘？”“姑娘怎么会来酒馆这地方？”“别说，这姑娘生得可真好看。”

……

天，二人从沧州一路南，终于来到了颍州。颍州正是修远门所在的地方。因着仙门的庇佑，颍州这些年来还算安稳。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寄雪知那几位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为了使自己不暴份，她也特意压低了声调，使声音沙哑了一些。

“什么？”听惯了辞叫自己“神仙”，一时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寄雪还真没反应过来。愣神之余，她又觉得有些有趣，原来九公主殿也会因为这么一小事不开心？

寄雪懒得再解释，向掌柜要了两间客房，拉着辞上了二楼。二楼的人倒是相对有素质一些，看着她们并排走上来，倒是什么也没说。

“啊，我没事。”寄雪猛然回过神，勉地笑了笑。她的脸有些苍白，自己却浑然不觉。

“唉不是，我……”寄雪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某委屈的公主殿推开房间，走了去。

“好的，二位公是要一间房？”掌柜问。

火的蔷薇落在寄雪指尖，并不手，寄雪望着蔷薇，终于了笑容。

一个醉酒的公大胆地走上前来，伸手要摸她的脸颊，却被辞一把攥住手腕。她即使有些喝醉，反应速度却没慢多少。凭这样的无名小卒，也想趁她之危？真是笑话。

岸边是一条街，街之上吆喝的，谈笑的商旅与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闹非凡。好像没有人记得几个月之前修远门发生了一场大火，有很多人因此丧生。要不是师尊去世的场景一直刻在脑海中，寄雪真会以为修远门还是从前的样，而那场大火只是她的一个噩梦罢了。二人走在街上，寄雪无端发这样的叹。

“我知了。”辞摇了摇，接过寄雪手中的糕，咬了一。

一众酒客的目光纷纷落到女扮男装的少女上。少女受到众人的目光，有些不适，抬起那双有些混沌的眸，向众人望去。

“哎，你看。”辞掌心燃起一簇火苗，火苗跃着，飞舞着，逐渐变成一朵朵绽放的蔷薇。

“阿九，阿九？”寄雪拿糕在她前晃了晃，她方才回过神来。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委屈离家走”的九公主殿辞。

“还说不是，啧啧啧。”中年妇女一副看好戏的表。

“这……公，琼华昂贵，都是给中贵人饮用的，小店贫寒……”小二结结，“少年”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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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两位公年纪轻轻，没想到竟有断袖之癖。”其中一个一边嗑着瓜，一边刻薄。

掌柜却以为她是同意了，对小二吆喝：“带这两位公去二楼的房间。”

“谢谢你，阿九。”寄雪说。

这一小动作被那几个中年妇女尽收底。

旁边传来几个中年妇女的议论声。

“小二，一壶琼华。”

第12章 归故里

“神仙。”察觉到寄雪的心不在焉，辞有些担心。

颍州已是夏季，夜晚的街并不寒冷，凉风习习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一个红衣“少年”拐一个胡同，了一家酒馆。

寄雪刚要开问她了什么事，辞却先开了，语气有些委屈：“寄雪，在你里，我只是你的朋友么？”

喝了几壶烈酒，“少年”有些微醺。脸上的面掉落来，本来的模样。杏微眯，脸颊微微泛着红，十分俊俏可。

辞听到“朋友”两个字，眉轻轻一蹙。她满脸表冷了来，像是要以武力来堵住那几个妇的嘴。寄雪拉了拉她的袖，她方才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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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掌柜的，住店。”辞压低声调，说。

这不是辞自己的房间么，要走也应该是自己走啊。寄雪摇了摇，放糕，回到隔自己的房间，独自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