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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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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源纯第二次将意识灵脉之中, 跟第一次的觉完全不同。

第一次尝试时，她宛如驾驶着一叶小舟，在奔腾翻涌的大海中颠簸，最后被的浪打翻, 坠无边无际的海底。

而这一次则像在虚无的时空中浮沉, 四寂静无声, 一片漆黑, 看不到一丝光亮，自然也就无法辨别终。

光去哪里了？那些藏于土地之的、以光的形式被灵脉储存的记忆呢？

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源纯忽然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呼唤，她停脚步, 仔细辨别片刻, 凭直觉选定了一个方向。

黑暗不仅会令人迷失方位, 还能模糊人对时间逝的知, 源纯的意识逐渐粘滞，就在她觉不太好, 打算先离开时，炫目的光在前突然炸开，燃烧的白昼吞噬了无尽的黑夜。

源纯眯起睛，了一时间适应，视野中缓缓勾勒清晰的画面——

一团大的光球飘浮在她前方不远, 光球的表面淌着暗的纹路，它随着呼的频率膨胀又收缩，每动一次, 四面八方就有无数的微弱萤火般的光被收过来, 贴向光球。

……这是什么？灵脉里怎么了这玩意儿？源纯意识后退半步，摆戒备的姿势。

光球没有五官, 外表跟普罗大众认知中的智慧生完全不搭边，但源纯就是觉得它是活的，它在静静地跟自己对视。

光球又一次收缩，萤火过源纯的脸颊，她看到了无数破碎的画面。

主人公都是不认识的人，容也都是普通的日常：普通上班族着风雨狂蹬自行车，背书包的小姑娘举着冰激凌蹦蹦，老人坐在园的椅中闭目养神，上趴一只茸茸的猫，妈妈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孩摇摇晃晃远去……

这是记忆，是生活在哥谭市中的每一位市民的记忆，它们并不特别，有些甚至枯燥乏味，不断地循环往复，区别只在于人、时间和地。

但它们是这座城市构成的重要的分。

过去被锚定，才会有现在。

“你要什么？”源纯轻声问，“你在什么？”

“……不能让……通打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用古怪的音节，断断续续地说，“……不能让……来……”

“来了会怎样？”源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