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不是崭新的，边缘有微微旧化的痕迹，距离冲洗来大概有四五年的时间了。拍摄的场景似乎是某场闹的宴会，虚化的背景中能看不少穿礼服的人影，画面光线柔和，构图，不需要修改就能直接发表在时尚杂志上。

再看多少遍都只有三个人吧！就这么大地方，还能装谁？

人的记忆会问题, 人工智能会问题吗？托尼扬起了眉, “查尔斯, 别卖关了。”

“易丝拍的不错嘛。”托尼夸。

“正在搜索中，请稍后。”智能家彬彬有礼地说。几秒钟后，他给了回复，“没有异常。”

黑寡妇指了指靠近左边框的位置。为了突主角，画面的边缘柔和地虚化了一圈，这里就于被虚化的范围。但当视线聚焦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布鲁斯·韦恩垂落的手里，攥着一抹突兀的红，红还裹着什么。

把小丑卫星里发去外太空，跟某位卡兹大人肩并肩一起放弃思考，哥谭的破事能少三分之二。

“手帕？”托尼眯起睛，“不对……是衣袖。”

“是他啊，有问题？”托尼听过这个人，阿罗斯基金会还找斯塔克工业拉过赞助，但各巧合之，两家的大老板从未正式会过面。

“抱歉，我没有卖关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忽略。”X教授闭了闭睛，叹一声，“果然是这样……”

“亲的小J, ”托尼打了个响指，“查一。”

“有什么问题吗？”托尼看到布鲁斯笑成那样就到一阵牙酸，他把照片翻过来，发现背后写着签名——易丝·莱恩摄于2016年9月18日。

“这个人……”黑寡妇眯起睛，目光落在跟X教授聊天的男人上，“卡洛斯·格林，阿罗斯基金会的现任理事，但很久没有在公众面前现过了。”

视线在画面中不断扫描，不知看了多少遍后，黑寡妇忽然睁大睛，“哎，这里——”

黑寡妇：“三年……多？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印象里最早听到这个传言，是18年年初了。”

X教授给万磁王使了个，万磁王没有动，但悬浮在半空的特制椅安静无声地向前去，来到托尼旁。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诸多目光注视，X教授冷静地从西服袋里取一张照片，递去。

弗瑞局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纷纷了震惊的神。

“似乎三年前了一场车祸，人倒是救回来了，但不行了，”黑寡妇回忆，“从那之后他就再没在社场合过面。”

主角是在场诸位都很熟悉的人——穿黑西装的布鲁斯·韦恩手持酒杯，笑容灿烂，直视镜的蓝睛里仿佛汪着，得令人怦然心动；他旁边是坐椅的X教授，正仰说着什么；跟X教授的是一位穿灰西装金丝镜的男人，他一手撑着椅的靠背，略微俯，侧脸英俊得宛如艺术家雕刻的塑像。

托尼&神奇女侠&闪电侠异同声：“他有女儿？！”

“是吗？”万磁王的语气颇为遗憾，“你要不再看看？”

弗瑞局：“三年前？”

托尼实在想不来，但没关系，他还有万能的人工智能家。

？”托尼抓重的平一直很厉害，他沉思一会儿，摇了摇，“我没有印象……如闪电侠所说, 哥谭确实一直多灾多难，但大分都是阿卡姆那帮疯们搞来的吧。”

丝绸或纱制的轻盈飘的衣袖，明显是女孩穿的。

X教授不是那不分场合随便开玩笑的人，他既然问了，就代表一定有事。

你就不能直接说吗？这会儿不着急了？托尼默默地吐了个槽，把照片递给其他好奇聚集过来的人，大家传阅一番，没发现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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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确认了猜测的X教授并没有松气，反而了更加沉重的神，“看来韦恩小就是这一切诡异状况的源了。”

可能是女伴吧，席宴会带女伴不是很正常吗？随便猜了个可能后，托尼直接找当事人之一求助：“你就在旁边，他牵着谁？”

“照片里有几个人？”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万磁王忽然问。

神奇女侠回答：“不算背景，三位主角。”

其他人也陆续摇起了。

“还能看别的吗？”X教授问。

托尼接过照片。

X教授：“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