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的书可以简单分为两类，”他脆转过，跟不省心的观众们面对面，“一是无效书籍，二是教育。”

“要不要我给你们放首《我心永恒》烘托一气氛？”达米安缓缓扭盯着源纯和杰森，面无表地问。

“我不想说第三遍，别这么看着我。”达米安凶地警告。

之前两人说好，等珠宝门开工后，就把在小巷里找到的红宝石送去检测产地和切割工艺。但昨天源纯睡到中午才起床，醒来后吃完饭带着杰森去了他的秘密基地，再后来俩人就被困在了这家诡异的福利院里……总之完全忘记了宝石这件事。

达米安毫无征兆地再度回，看到源纯和杰森正摆认真倾听的表。

达米安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他总觉这俩人在背着他开小差。

“我倒是觉得还好。”达米安一副无所谓的样，“看起来严格，实际上效率很低。”

杰森：“……”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因为Fog组织接二连三的追杀，这段时间源纯对宝石很是，她立即伸手指轻轻在宝石打磨光的面上，认真受了一，果然发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熟悉气息。

源纯先翻到目录页简单扫了一，又挑选了几个关键词突的题目浏览了章节，心里渐渐浮现一猜测。

源纯：“？？？”

源纯的神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她心想这孩到底经历过什么啊，才会认为这只是“还好”的程度。

“《我心永恒》是什么？”源纯用夸张的型问杰森。

杰森：“回去放给你看。”

“怎么了？”源纯无辜地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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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源纯的脸上满是困惑，显然并没有听懂达米安的怪气，杰森“啧”了一声，岔开话题：“少废话，有事直说，或者你可以接着去捣鼓你的破书架。”

“不止，他是个控制狂，”杰森合上书，“还记得我们在大厅里找到的日常守则吗？”

源纯：“好耶！”

杰森稳稳地接住，只见封面上写着《规则的建立与习惯的养成》、《教的艺术》、《贵族礼仪考》、《淑女的养成》。

源纯：“可能看过，这不是忘了么。”

达米安也不回地甩钩爪，从一堆书里准确地抓几本，拽了回来。

丹尼尔，现了新的名字，源纯将其记，决定等会儿去彼得那里看看有没有能对上号的档案。

是个方方正正的红丝绒首饰盒，打开盖，能看到一条红宝石项链躺在柔的天鹅绒布上，像安静沉睡的贵少女。

get不到达米安的源纯把注意力收回来，继续她的工作。

达米安转过去，继续讲述刚才的容：“我已经翻过了书架上的所有书……”

源纯：“……倒也没有那么晚。”

“让我看看！”源纯伸脖凑过去，好奇地张望。

杰森把《教的艺术》递给她。

红宝石足有指甲盖那么大，镶嵌在圆形的白金托上，周围簇拥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这位老师十分推崇教育啊。”源纯微微皱眉，“这儿有他的笔记，‘鞭打和饥饿的效果最好，就连最淘气的丹尼尔都变得听话了’。”

“教育类，其中童话故事、课本、工书和科普书是正常被使用的程度，但有几本书，从痕迹看被翻阅的频率远远于其他书。”

“我已经送检了。”杰森立即明白了源纯想说什么，他打趣，“等你起床，天都黑了。”

杰森的目光有惊讶，“你没看过《泰坦尼克号》？”

“不用不用，”源纯赶比了个“请”的姿势，“您说您说。”

“杰森！”源纯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抓着杰森的胳膊站起来，“宝石——”

这只是能辨认大致容的分，剩看不清楚字迹的条款还有很多。从厚度来看，这本守则怎么也得有一百页，一百页的规章制度，细化到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想想都令人到窒息。

“有什么想？”估摸着两人都该明白了，达米安慢悠悠地问。

“哼，你本不懂。”达米安挥手把一小堆文件扫到地上，转坐在了腾空地的桌角。他背对着杰森和源纯，视线一寸寸扫过整座办公室。

“无效书籍，指那些专门买来充门面的书，基本都是世界名著，没有被翻看过的痕迹，纸张泛黄只是因为时间的逝。”

除了熄灯睡觉的时间，守则里还规定了起床时间、洗漱时间、吃饭时间、午休时间，每周每天需要穿的制服款式，每周需要阅读的书籍数量，每顿饭最少吃多少、最多吃多少……

被卸掉柜门的柜里空的，猛一看什么都没有，源纯直接把手伸去，在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了一只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