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和沈陌同时摇。

“那到男生和喜的男孩儿呢？”阮蔚打了个哈哈。

沈陌也顺势坐，抛给他一瓶酒：“我们不是一起来过吗？”

阮蔚跟上刚买完单的沈陌，扯扯他的衣摆：“你还好吧？”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学校正门是不去了，扛着箱酒，也不方便伪装成晚归的学生，门卫一个比一个明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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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陌角勾起，带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摇着似是自嘲：“我不值得你这么大的牺牲。”

沈陌慢半拍地回看他，神有发直，略微迟缓地开：“没事。”

隔着绢姊湖的粼粼波光，能看到对面不远的校区宿舍，早已过了熄灯的时间，只有昏黄的路灯作为缀。

两人手臂贴着手臂，挨得极近。

大分是草地，席地而坐，看书聊天，晒太放松均是不错的选择，也是侣们谈恋的好地方。

“你一个直男，懂的嘛，”阮蔚笑声，在桌的遮掩偷偷掐了一把沈陌的腰。

绢大的人坡位于西校区后山的绢姊湖畔，其后方是一个小土丘，地势由湖向丘缓慢增，环绕着绢姊湖成一方浅浅的月牙形。

“哈，那是真没看来，蔡沐对谁都跟弟弟一样，裴允铭那副别扭样，我还以为他嫌人家烦呢。”

基本上每座大学都有一个叫“人坡”的地方。

阮蔚觉得很新奇，他极少能看到沈陌笑，这石开似的盛景，让他有些恍然。

“真没喝多？别逞能哈，我怕你待会走着走着突然趴地上，我可抬不动你。”

“对了，你们有蔡沐的联系方式吗，这丫后来不知怎么换号码了，联系不上，”叶琛问。

把直男当成了假想敌。

空地上有人工栽和野生形成的草，学校还在周围植了香樟和米兰等植被。

沈陌“嗯”了一声，阮蔚也说：“我都可以。”

好在西门离后山不远，沈陌把车扔在小吃街，和叶琛扛着酒箱步行过去，绕过一片土丘就到了目的地。

叶琛扬一笑：“有的人单恋就是这样，小学的时候，男生还总揪喜的女孩儿的小辫呢，就是在闹别扭里闹来的嘛。”

不错，的，真带劲。

叶琛找了片燥的草地坐，叹：

等阮蔚吃饱时，装啤酒的塑料框里已经空了半件。

阮蔚拿手肘杵他一：“你是妹吗？”

“哎，行吧，有缘迟早会再见，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为咱们能有幸重逢杯。”

叶琛用臼齿咬开酒瓶，喝了一笑：“我要是个妹就好了，能和陌一起来过人坡，这辈也值了。”

吃顿饭就能喝这么多，看这架势是准备把一整件酒都完，阮蔚着实佩服。

“不会的，”沈陌侧望向阮蔚，目光像是被熏熏的酒意化了，变得非常柔。

沈陌抖了抖，继续埋苦吃，耳廓泛上淡红。

叶琛给沈陌满上酒，碰杯后一闷掉。

阮蔚心不已，跟在他旁小心观察，发现沈陌走路还稳的，确实不像酩酊大醉的状态，也就放心来。

“要不，咱们去人坡？”叶琛提议。

叶琛夹走锅底最后一颗浸满汤的虾，拍拍肚说：“剩的酒，咱们扛到学校里去喝？”

沈陌叫来服务员结账，叶琛把空瓶都清来，躬扛起酒框架到肩膀上，吆喝着往门外走。

他视线飘忽着扫过沈陌神淡然的一张脸，喝了一冰压惊：

“咱们学校这么，我大学四年也没能拐个妹来这儿坐坐，好遗憾呐。”

叶琛举起筷在空气里夹了几：“那当然是天天掐架，掐完回还想着，那小的腰带劲的，明天继续呗。”

不是晨初萌，还是黄昏日落，都别有一番景致，绢大来的小侣，都或多或少在此留过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