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寂生的念祷声陡然加大：“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

泠琅慢慢合上了。

“我若还给你，你可有自救的能力？”

“呵呵，你才看来？”

寂生忽然笑了声：“你很聪明。”

“你一直很惜命，其实并不想有什么冲突。”

“我不是问这个。”

江琮低声叹，他脸上似乎回了血，双潋滟又沉，一动不动地注视她。

江琮垂，亲昵地蹭了蹭她耳垂，低声：“睡吧。”

寂生坦然：“不会念了。”

江琮淡声接过话：“你受了伤，没有独自逃去的能力。”

泠琅又咳嗽了两声，她还是没什么力气，并且脑愈发沉重，多了些困倦睡意。

泠琅说：“我不想听你废话，刚刚没听见没？你的在我们手上，不想死的就老实，不然别我……”

他像在承诺：“有我。”

泠琅说：“怎么没了？”

寂生置若罔闻，甚至更加专注，好似在煎熬之中突然参悟了什么至佛理，不念完一绝不甘心。

另一的人声越来越大，低沉恭敬，犹如古寺钟磬之音般肃正。

寂生默然半晌：“施主想让我如何？”

，诵此咒已，如是重业，犹如猛风，散沙聚，悉皆灭除，更无毫发！”

确认她呼均匀后，江琮目光移向另一边：“你的武在我袖中。”

泠琅咳嗽：“师傅，念什么往生经，还没死人呢。”

寂生却不念，只有微风在山岗上静静地，鸟鸣远远传来，悠扬缥缈。

她顿了顿，发现自己并不能将他如何的事实：“别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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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何为真，何为假，何为空？凡比丘者，心中……”

泠琅听着二人的锋，努力不让自己陷昏迷，但收效甚微。她心鼓动着，太一一地，已经很难再维持清醒。

“如果只为了线索而来，你其实有很多次机会，比如抢先找人带路，比如对那个带路的少年手，但你没有。所以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目的。”

“我就想回答这个。”

“有。”

“你果然是个假和尚。”

寂生问：“然后呢？”

“你脱之后，助我把树木移开，届时我将告知线索。”

“或者说，任务？”江琮平静地说。

江琮半撑起，在有限的空间中垂目注视她：“现在觉怎么样？”

毕竟，当时她离洪最近，湖积攒了数月，又加上混裹在其中的碎石枯木，随便那么拍上，就足以叫常人不省人事。

“你不怕我拿到武后直接把你们杀了？”

寂生说：“有而发。”

泠琅面朝着树说：“你刚刚不是在念这个啊？”

“……”

泠琅被这样的神蛊惑，她扬起，努力去亲他眉心那颗痣。可惜力度没把握好，牙齿磕在上面，引得对方一声轻笑。

“所以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江琮冷冷地说，“这个计划对你没有任何害。”

泠琅喃喃：“觉很舒服。”

泠琅嗤笑：“那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