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晚了一步，原来酒之前就被喝净了，江琮十分诧异，就那两的工夫，竟是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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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泠琅抱着竹杯，压低声音，“因为我同别人打架，手差断掉，所以必须喝。”

绿袖还想说什么，但泠琅制止了她。

第17章 莫贪杯

他们言之凿凿，说逃跑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青云会。

醉楼那四个大汉被找着了三个，严刑拷打后，昨天终于代所有——他们并不是青云会的人，只是借了文装腔作势罢了。

他怀疑那只蟋蟀并没有被放走，不然此刻怎会得如此不自在。

“……我晓得了，你，你莫要再说。”

泠琅凑近他：“这不行，我要摸回来。”

江琮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她吐息之间尽是芬芳清冽的酒香，神又又，像是氤氲了池上雾气。

“哦？为何会喝这些？”

“我们那小地方的孩可不一样，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来欺负你。我没有母亲，父亲也不这些争端，所以他们总喜欺负我——”

绿袖说：“少夫人，昨夜我睡得正香，忽然被晚照摇醒了，说是您在池边上喝醉了，要我帮忙扶回来。”

他想坐回去，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拉住了他手臂：“再拿一来。”

泠琅的话却多了起来：“你肯定没打过架，你们这京中贵族弟，就算同人起争端，也不会在地上打得翻来去罢。”

江琮叹了气：“我小气。”

“小气，”泠琅笑着说，“说起来，我从前也喝过药酒，那里面泡着蛇和蜈蚣，十分吓人，味更是难以咽。”

这酒成分是什么，他说：“这福气只得我独享，不能分给夫人了。”

江琮确信她在了，同时确信的是，她好像有醉了。

泠琅一放开他的手，腾地站起：“我李泠琅人生信条，便是笔直向前，绝无后悔二字——”

江琮忍不住摸了摸她：“没有了，而且时间太晚，该睡了。”

江琮已经派人暗中寻了数日，剩的那人竟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唯一可确定的是他没有京城，如今藏匿在某个地方。

泠琅拉了声音：“你那什么表，是不是不信？那次我手差断掉，但挨打的那个却是真的断掉了……我很厉害的。”

江琮又叹气：“夫人……这可不能喝，以后也别想了。”

她这样，倒比平时恭敬温顺的样要生动许多，或许这才是本来格罢。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又受了这么多苦楚，只有借着酒意才能稍微活泼些，也是可怜可叹。

江琮眉一挑，他想象不她打架是怎样的场面。

绿袖又说：“我急忙奔门去，却见您蹲在树丛之中不愿走，中一直念叨什么捉蟋蟀……世就站在旁边笑。”

不过两药酒，至于如此？

某个不那么容易，消息相对严密，寻常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她又举着杯，仰起就要，这回江琮看见了，起疾手快一把便夺了回来——

死了，尸首当夜便被焚烧埋葬，讣告迫不及待地张贴来，好像生怕人不知似的。

泠琅抓住那只手：“你摸我什么？”

“夫人，”他无奈地说，“你明天醒来，会后悔吗？”

泠琅不说话了，她瞪圆了睛看着他，似乎要努力气势来。

绿袖于是住嘴，乖乖在榻边站着。

泠琅却指责他：“你小气！”

江琮低笑：“见夫人可得，想摸便摸了。”

闹剧持续到大半夜才停。

终于送走了喋喋不休的小娘，江琮回到重归寂静的池边，望着空杯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么一闹腾，他原本心中的郁结也全数消弭了，现在四俱寂，终于可以盘算接来的计划。

绿袖继续说：“您是同世半夜对月饮酒？也太有意趣了些，今早夫人晓得此事，要我转告您以后多穿衣裳，池边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