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很快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她不可能认错人，就算她认错，契约也不会定错位。

只是，也许。她怔忪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力结晶。人类就是这么善变的动，不过是一千年的光逝，他就不再是他了。

......她的萨里也不再会回来了。

她忽然之间意兴阑珊，张开五指，王座一侧现了小近侍的影。距离上次现已经过去两千年了，他还依旧保持着稚气的少年外貌，脆生问：“主大人，谁惹您不开心了？......还是那个人类吗？”

桃乐丝本来想唤醒使顺便打开渊，听他这么一说，又觉得这么好像是在和他赌气，叹了气收回手，向后一仰在了宽阔的王座上，忧郁地说：“大老怎么没我说的接任主？你没有告诉他吗？”

“他去人间玩了，我联系不上。”小近侍回答。

“......行吧，那二老呢？”

小近侍心虚地低：“他也去人间玩了。”

“那三老？”

小近侍越说声音越小：“......他也......”

桃乐丝也算了解这些老看闹不嫌事大的秉，脆捂住额发问：＂......你就告诉我谁没去？＂

等待她的是一片沉默。

桃乐丝意识到了什么，睛忍不住睁大，猛地从王座上坐起：“——不是吧，十七位老呢——全都去啦？！”

小近侍沉痛地，又小声补充：“您应当已经见过了。”

十七位，如此巧合的数字。再加上——已经见过了——想到恰好十七位的科研队员，桃乐丝前一黑。难怪她老是觉得他们熟！还推到他们有像远征军上。

——等等。

桃乐丝眯起睛：“......两千年前的远征军，里面的贤者是贤者本人吗？”

小近侍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神躲躲闪闪：“至少有一个是真的啦......”

那就只有一个是真的。萨里斯，光明之大贤者。

桃乐丝大叹识人不清，竟被熟人蒙骗。

正说着话，一块晶岩砸来，在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上弹了十几米才静静停了来。两目光在那块渊上独有的晶岩上凝聚了几秒钟，目光一致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