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们路上小心啊。”

阮述而把顾随到后座上躺着，这样会比较舒服，然后他上了驾驶席。车开了两个路，顾随忽然爬起来拍了拍他的靠枕：“去哪里？”

“回家啊。是不是想吐？”阮述而留意着路边哪里可以靠边停一小会儿。

顾随摇摇，齿还算清晰：“去，去南湾。”

“现在已经快十一了。”

“难得来一趟，去看看嘛。”竟有撒的意味，顾随从后面伸一只手，往阮述而的脖摸去。

“哎，你躺好，我开车还不稳。”阮述而迅速从惊慌中定心来，修改了导航的地址。

夜半的南湾空无一人，只有海浪周而复始地拍打着沙滩。

阮述而注视着不平静的海面，忽然间心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

他叹了气，车去后座扶顾随，刚将顾随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冷不防就被顾随勾住脖，两人一起摔到座垫上。

“叹什么气呢？”

“你醒着啊……”阮述而别开，“那你自己来，不是要看海吗？”

顾随着他的将他的脸扳回来，盯着他看了半晌，慢慢将他来，四片嘴贴着：“我的宝贝想起不愉快的回忆了。”

阮述而闭上，轻颤着，任顾随温柔地吻他。

当年，在这里，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会失去顾随。即便如今失而复得，那失去时的痛依然刻骨铭心。

“那我们制造一些愉快的回忆吧，”阮述而勉笑了笑，主动延续了这个吻，“以后来就不会不开心了。”

他们正式往之后生活一直很频繁，但像今晚这样由阮述而主动的形很少。

“你确定？”顾随捧着他的脸，“这车空间不算大，我们都是男人，你会不舒服的。”

阮述而又笑了，这回笑容并不勉，他沿着顾随俊朗的颌线往吻，一路解开衬衫的钮扣，嘴过的肌和腹肌变得很火。

车门重又关上了。阮述而跪在座位，解开顾随的链，了去，尽心着。

顾随得很快，衣衫不整地半躺着，现醉态来。

“可以了，快上来吧……”顾随的呼加重了，伸臂从前座的后袋里掏一支护手霜来。

阮述而脱掉和鞋，分开跪在顾随两侧，前端也已经半抬起。他接过护手霜，挤到顾随右手指和中指上。

然后在顾随前，夹着他的两手指，一并自己的后里。

阮述而闷哼一声，异令他绷。他一只手给自己动几，腰慢慢了，小腹发起来，他伸手撑在顾随的肌上，另一只手毫不留地夹着顾随的手指在甬里扩张。

“别来，找自己能舒服的……”顾随的嗓音变得低沉喑哑，带着阮述而的手指弯曲旋转，指导他开拓自己的。

“顾随……”阮述而终于手指，低亲了亲顾随，缓缓坐了去。

两个人都心旌漾地发，媾过无数次的躯再一次在夜中灵结合。

“心真好……”顾随的手掌伸阮述而的上衣里，在光的后背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又鼓励意味地起他的，“宝贝，动作再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