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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不可能没有发现我过于明显的意图，他顺势将手指都伸来，顺着我的颌骨，轻柔地抚摸到我的脸颊，随后慢慢去，将手掌覆盖在我的脖上。

我无动于衷，作为一名杀手我不该把我的命门暴给任何人。但这是弗兰克，如果他想杀掉我，我心甘愿。某一瞬间，我真诚期望他将我了结在狭小的车。我知我们的对他来讲一定是一负担。

我没想到是弗兰克更快一步，他抢先我说话而吻住我。我不知所措地被他摁在车坐上，任其蹂躏，弗兰克像是在发不满一样，势地亲吻我。而我纵容他。

我相信他的承诺，就如同我相信今天会是一个普通的一天，我驯顺地靠上他的手，嗫嚅着：“先生，谢谢你。”

“乖，听话。”他再次用手划过我的脖，并在那多停留几秒。我喜从他的掌心中传过来的温。

“小七，我说了我会等你和你的过去告别，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要等多久。”

我的纵容来源于我的亏心，也来源于我的私心。

是弗兰克略带严厉的命令唤我回神。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我惊觉我刚刚居然在无意识中握上他的手腕，控制他掐住我自己。

我绝不会骗他，除非死。

我低着，委委屈屈地盯着他的西。我努力想把我不合常理地行为归结到是我负伤导致的状态不良，导致我胡思想，导致我害他担心。

“不许瞎想！”弗兰克难得有些恼火。

我故意把自己撞向车座。我后的伤受到挤压不免有些疼，那沉闷的钝痛理清了我的思绪，我受着奇妙的觉，似乎意识到我其实是恋痛的。

“是的，先生。”我对他承诺，我轻微，受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肤。我真是贪婪且不懂的节制，弗兰克任何一的碰都让我无比留恋。

他拿走了他的手，我看着他把住方向盘，目光眺望远方。

“先生！”我慌张地松手，本能地向后退缩，却被他钳住手腕，扯到他面前。

“我们该发了，今天也是你陪着我的一天。”

确实，我们该发了。

我怎么了？我应该享受弗兰克的，为什么我会想这些东西。

对我又何尝不是呢。

这是我给他的承诺。

的呼间律动。

“小七，不要胡思想。”

我觉得我应该被他摁在上扇。我好了准备，视死如归地抬：“先生……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