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开始，朝着错误的方向，往后再怎么走，也只能是错误。

无论是实力, 还是格, 亦或者是众人对她的信任，对她的尊重，都到达了一前所未有的地步。

是哪怕是两人的格截然相反，也会随时随刻想起另一个人的形，本无法割裂。

贺停云罕见地嗫嚅起来，甚至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替自己辩解。

但，好像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对宁晚晚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本无力反驳。

可是，仅仅意识到这一是远远不够的。

“……”贺停云怔在原地，一时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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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 都是宁晚晚自己一步步走来的。

只是她过来了，并且以自己的努力与天赋, 让自己成为了如今这样大的模样；可事实上，谁又会是一步登天？

就算宁晚晚有天灵，在修真界尖手的里, 又算得了什么？

宁晚晚没有反驳他，而是照着他的思路。

贺停云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回神。

正如宁晚晚所说的那样，像宁晚晚这样的开局, 都被她生生给走了一条血路来；而他，好似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并没有那么坏。

他总是在后悔，总是在弥补的过程中又不断的失误，不断的后悔。

生平一次，贺停云到茫然：“所以, 我该怎么呢？”

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都承认，自从宁晚晚大后，他们不可避免的在宁晚晚的上寻找叶离的影。

贺停云心一痛，这才意识到，曾经的他还有他们，到底对宁晚晚了什么。当她得知众人想要以她的血挽救叶离命时，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贺停云皱了皱眉：“你不一样……”

“照你这么说，我的存在也是一个错误了。”

贺停云死死抿, 说不话来。

回想他这一生，好似本没有过几件称得上正确的事。

可如今的宁晚晚呢。

“我怎么不一样了？”宁晚晚势地打断了贺停云的话，伸手，抚摸着自己这张脸：“看看这张脸，你认为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当旁人的替吗？”

第94章 第九十四天

也许，最开始的时候就走错了。

那便是叶离的存在。

没有破釜沉舟的拜师林雪。

一直以来，仙府上拥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这个秘密唯独只有宁晚晚不清楚。

如果没有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开。

他有无数个借，其他人自然也有。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才走到了这境地。

他的存在，本就是一个不该现的错误。

其中的路途有多么艰辛, 贺停云未尝可知，但想也知, 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容易。

直到此刻，这层窗纸被宁晚晚直白地破。

但宁晚晚也本不需要他的辩解，她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熟悉的眉舒朗开来，淡淡说：“我都没有放弃，而且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你怕什么？”

正如宁晚晚所说的那样。

“我，我……”

这些年来, 她所遭遇的一切，绝对不比贺停云遭遇的要少。

实在是太相似了，好像同一个模里刻来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