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还怪我吗？”

现在的她与贺停云无仇无怨，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那么她就永远不会在当决定。

宁晚晚却不再说话了。

贺停云顿了顿，忽然低声问。

但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起。

如果人的一生都在后悔。

她说。

怪吗？

“都过去了。”

其实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尴尬，上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已经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虽然修真界日月如梭，时间逝飞快，但实打实的三十年，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抹平的。

巧合凑在一起，恐怕便不是巧合了。”

她知，这件事恐怕贺停云自己也是蒙在鼓里。

而不决定，就会停滞不前。

宁晚晚是宁肯后退也不肯停滞不前的格。

两人都知，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心结，也是宁晚晚离开太一仙府最主要的原因。

但现在再去说这件事，好像已经恍若隔世一般，没什么讨论的必要了。

宁晚晚一时哽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

“大师兄，恐怕我得离开了。”

“但我后悔了。”

她的神很是平静，看上去云淡风轻，好似是真的不在乎了。

但贺停云却拦住了她：“等等。”

贺停云。

与其再将更多的人拖，倒不如由宁晚晚自己一个人去解决。

宁晚晚还是摇摇。

都不过是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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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贺停云现在的遭遇，若她没有猜错，另一个人那里，估计也遇到了麻烦。

“我不为自己曾经的决定后悔，每一个都是。”

宁晚晚重复：“都过去了。”

只是当一个曾经相熟的熟人来相完全没问题。

所以她不后悔。

他最后悔的事，一个是当初没有控制住自己，伤到了晚晚的灵，害得宁晚晚多年修为无法提升；至于另一个，是属于他如今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脏缩的程度。

但对于贺停云来说，却无法不在乎。

他苦笑了声：“我已经知了你灵破碎的真相。即使是这样，也不在乎吗？”

更何况，贺停云的生辰再一步印证了宁晚晚的猜测，那就意味着，贺停云在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恐怕也并非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

宁晚晚说。

宁晚晚没有离开，安静地等待贺停云开。

最开始肯定是怪的。

贺停云眉拧地更：“你是什么意思？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不过，就好像宁晚晚从前说过的那样。

为了守住贺停云的秘密而灵破碎她不后悔；离开太一仙府，在问剑大会的擂台上打败贺停云，她同样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