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功夫，阅无心早就溜了，唐小纭害怕地和莫闲拉开距离，靠在林玉舟上。

林玉舟不愿让他回忆，抢先：“我们玩别的吧。”他蹲，用不同形状的枯树叶摆个金鱼模样。

林玉舟意识往池方向瞧，莫闲也看过去，王羽扉还在聊天，本没往这边看。还真是心大，找机会定要在院面前参他一本玩忽职守的罪名。

唐小纭说：“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没事就好。”

然而唐小纭却没有回答，一直盯着莫闲腰上挂着的钥匙扣，那是一个用各晶镶嵌而成的小萝卜，光一照闪闪发亮，造型十分别致。

“你要小心他，就是他把我关屋里的。”

“神是不会抛弃最虔诚的信徒的。”沐棠云垂，张开双臂。

“啊……”媚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了什么，不靠谱的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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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扉不置可否，把林玉舟和唐小纭带到院中央，说：“你们自由活动吧，我就在边上，别我的视线。”说完径自坐到池沿上，和其他医生闲聊起来。

唐小纭想起那日和父亲的见面，心有余悸：“我知，他把我捆住，让父亲……”

林玉舟觉到熟悉的气息，搂住他，对莫闲说：“要回去了吗？”

林玉舟惊叹：“的真好！”

“你们应该远离他，让他保持完整，而不是把他的四分五裂。”

林玉舟本能地向后退。

林玉舟没想到会这样，非常自责：“对不起……”

“你们在什么，王羽扉呢？”莫闲问。

他们两人自然而然地手拉手并排走，莫闲和王羽扉在后面跟着，活像两个跟班，莫闲对王羽扉说：“你帮我盯着，我去办个事儿。”

“真该把你的嘴上，这样就不会再打搅小纭的清净。”沐棠云站起来，拍拍上的浮土。

唐小纭坐到地上，也开始摆，不一会儿就个小狐狸和孔雀。

林玉舟说：“对不起，我没能救你去，反而让你替我罪，还连累你受苦。”

“沐棠云？”

“凡人啊，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声音陡然转冷。

“我……”林玉舟挣开他，一时语。

“我错了，我以为没有了陶立贤，你就会好起来。”林玉舟依然坐着，抬仰视，颇像个信众。

林玉舟安唐小纭：“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是夕如梦。

“父亲教我的，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带我去公园玩，我想玩游乐场，可游乐场关闭了，我不开心，于是父亲就教我用树叶小动……”唐小纭的声音越来越小，望着已经被风散的叶神。曾经，父亲是那样的喜他，以至于之后的一切他都一厢愿地看成是噩梦，信噩梦终会醒来。

“小纭，你真好，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我……你……你们……”林玉舟想说些什么，但又话不成句，正支吾时，莫闲回来了。

“同病相怜，你不应该这样说他。”尖利的尾音变成温和的低语，“我替夕如梦歉。”

“还没到时间，但你们俩个安分些，要是让我发现在谋划什么……”莫闲哼了一声，找王羽扉去了。

他认识它，那是兔先生的东西。

“嗯……”唐小纭拿着小兔来回看，用的兔耳朵搔自己的脸。

“住嘴！凡人又懂得什么？”沐棠云把他从地上揪起来，“你以为你是他的救世主吗，能救他于火之中，还是你想玩英雄救的游戏？远离他的应该是你，你总能勾起他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我替所有人向你说抱歉，他们听说了你的事，有些急躁，都想来见你。”阅无心说，“我们要谢谢你，为小纭的一切。”

“神会一直保护他，其他人也一样，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你们把他吓到了，都安静！”更低沉的声音响起，神严肃。

林玉舟从没见过唐小纭这样频繁地变换份，前的脸庞时而狰狞时而轻佻，看得他目瞪呆，一句话也说不。

轻蔑的一瞥印证猜想。

“我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了。”

“你也是。”他们互诉衷，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目光，林玉舟捡起几狗尾草，在手里翻系一番，捆个小兔的形状，到唐小纭手里，说：“王羽扉帮你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