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这个词惹得有些不好意思，黄栌挠了挠耳垂：“我也不知……”

“不擅。”

黄栌被调侃，也就不再看孟宴礼。

这个小动作被程桑捕捉到了，她突然放声大笑，被黄栌惊骇地捂住了她的嘴。

徐漾把番茄酱包装丢在桌面上，拿起手边酒杯，烈酒一饮而尽，然后笑了，“成年之后，我最烦的就是临摹，但有一况除外。”

她重新转，问：“孟宴礼，你会弹钢琴么？”

“不太会，很小的时候学过，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说着，孟宴礼又敲了几琴键。

除了摇和民谣乐手，偶尔也会请人来弹唱。

“喜小动？”徐漾这样问时，手已经不老实地覆在了她腰上。

程桑学着他的吻，扭对徐漾说：“成年之后，我也不喜不在男人面前表现自己这小女孩的好，但，一况除外。”

所以这次徐漾回来青漓，她完全没理他。

话题说到这里时，靠在吧台另一侧的孟宴礼起。

他对着两个姑娘略略抬手，掌心向上，了个“你们继续”的动作，然后很绅士地避开了这和隐私相关的话题，端着酒杯，走到一旁。

黄栌恋经验少，但对程桑的观很认同。

眯了眯睛：“艺术家？擅临摹？”

结果话题也没往什么正经方面发展……

“也许，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发展。但我呢，尤其不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喜自己掌握节奏。”

“说说看。”

程桑讲到徐漾一夜三次，两个人那天晚上直接折腾到天亮时，黄栌瞪大了睛。

程桑不再笑了，贴了钻的甲在杯沿上轻轻扫过，“严格来说，我们这，应该算炮友散伙。”

害羞的姑娘生地转了话题：“那你和徐漾…为什么分手？”

酒吧里有一架钢琴。

那天晚上，程桑顺理成章地把徐漾带回了家里。

黄栌从来不知孟宴礼会弹琴，忍不住转，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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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个老实的姑娘，意识去看自己的衬衫领，怕脖颈上的痕迹来。

“在和漂亮女人调时。”

孟宴礼手里那尊尾酒杯，放在钢琴上。

“也不算分手吧。”

他倚靠在那边，单手落在黑白琴键上，弹了几句曲调。

“想和男人睡觉时。”

程桑对徐漾是有喜的，和当初撩孟宴礼那不一样，是有动真心了。

但徐漾莫名其妙消失过一段时间，整个人人间蒸发了似的失联，程桑对他这个行为很不满。

程桑大约是瞟见黄栌的表，带着酒气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哎妹妹，好奇个事儿，你家那位，活儿好么？”

也许是应到黄栌的视线，他看过来。

这是黄栌第一次被问这样的问题。

途径楼小巷，她给他介绍那只她永远也喂不熟的浪猫。

她端起无酒的尾酒，轻轻撞了一程桑的酒杯：“我支持你。”

酒吧里只有他们三人，钢琴那边没开灯，他半张脸隐在昏暗中，垂着睑，本没在看钢琴。

他轻敲琴键的样很优雅，黄栌盯着看了几秒，上被程桑打趣了：“就这么看不够呀？收收目光吧，别让我这个单的人嫉妒了，好么妹妹？”

他那只手，手背上骨形凸起，让黄栌想起他今早缓解她的张绪时，手指灵动又温柔……

“是什么？”

程桑问黄栌：“你老公还会弹钢琴？帅哦～”

黄栌慌转，不再看孟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