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嫉妒你啊……”谢安雁的yan泪夺眶而chu，仿佛源源不断地liuxia来，“我有时候想，要是我没见过你这样有天赋的人，没见过你这样、被很多人ai着、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人，没见过你这样，就算从不修炼，也能zuo到我一辈zi都zuo不到的事qing的人，我应该就没有这么*T 痛苦吧？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呢？为什么要让我yan睁睁地看着却得不到呢？！”

花兮低声dao：“你若是知dao我从哪来，又为什么而来，就不会说我无忧无虑了。”

“是啊，我怎么会知dao呢，我知dao的只是，我喜huan的人满心满yan都只有你，我从前还以为自己有那么一丁dian的机会，现在我亲yan看着，才知dao我连一丁dian的机会也没有！所以萧九当然会喜huan你，而不是我。连我都不喜huan自己，他怎么会喜huan我？！我除了一颗稳固的dao心，简直是一无所有！我努力了七年，却一无所成！但这世界上，努力和jian持，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花兮轻声问：“那，你为什么想修dao？”

“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为什么不放弃呢？”

“你明知dao自己zuo不到，为什么还要继续zuo呢？”

她的问题，轻飘飘地，像落叶从枝tou飘在shui面上，所有洪liu般汹涌沸腾的心声，却倏地戛然而止。

谢安雁愣愣看了她很久，低声dao：“我有一年，外chu游玩的时候，被劫匪绑架，他们打算拿到我父亲的赎金就撕票……后来是一个从青州来的少年拼死把我救了xia来。我父亲要重金酬谢他，他却没要。他说救人是天经地义的事qing，如果为了这dian小事就要回报，他以后也会因为私yu修不成仙。”

“我当时想，原来修仙之人就是这样的。他们心怀大义，赤zi之心，代替从未降临人间的神仙，斩除世间一切不公。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花兮：“那个救了你的人……是萧九？”

谢安雁低声dao：“是。他带着萧白，缺少盘缠，一路通行不便，无人指路，来到月观山，比我晚了很多。我看到他，就认chu他了。我想我是师jie，我可以帮到他许多……真可笑啊。我什么都没能帮到他。我甚至没敢告诉他我就是当年被他救了的小女孩，因为，他应当已经不记得我了。”

“你是为了他而修dao的么？”

“一开始是的，后来……其实就算他没来月观山，我也会一直修xia去的。我就是觉得，我的人生不该是普普通通的嫁给一个有钱的公zi哥，给他生孩zi，给他绣衣服，给他照料家……我想要的人生，不该是这样zi的。”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只听得山间liushui碎玉般的响声。

花兮眸光清澈：“你真的不恨我，或者是萧九么？”

“没有啦。”谢安雁轻声说，用袖zica了cayan泪，勉qiang笑了笑，“我恨你们zuo什么，我只是恨自己罢了。”

花兮dao：“你现在可能不懂我在说什么，可你这份‘不恨’，或许，就已经比九重天上最厉害的神仙，还要厉害了。”

谢安雁哑然失笑：“又在胡说了。”

花兮也笑笑，并不解释，又问：“此次之行结束以后，你还会继续修仙吗？”

“会吧。”谢安雁俯shen用溪shui洗脸，han糊dao，“方*T 才说了好多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其实我还是要继续修仙的。我觉得有些事qing，是我生来就要zuo的。我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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