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恨他就好。”

“不恨啊。”妖姬盈*T 盈一笑，“不如说，我还喜他的，超过这世上任何男人。”

“……”

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合理吗？！！

妖姬咧嘴大笑起来，笑得捂着肚直不起腰：“怎么，你也有这样表的时候？这样好了，他让我陪你，我就给你讲个故事，讲完了，你就知为什么了。”

她讲的故事也不复杂，说从前村里有个漂亮姑娘，有天打的时候捡到一个被蛇咬了的少年，那少年中的蛇毒十分厉害，濒死，她不忍心，自己一个人爬悬崖摘草药，山的时候，脚了来，脸被石划破了，从此破了相，脸上一狰狞的大疤，奇丑无比。

她受不了自己的丑陋面容，于是从此用轻纱遮面，绝不以真面目示人。

少年醒来以后，说自己全家人都死了，山那边发生了战，火海连天，他一个人逃不去，狠心爬过山崖，结果却不幸中了蛇毒，如果不是被姑娘发现了，他早就没命了。

他被姑娘细心照料了数月，直到完全康复，一直未能见到她的面容，只看见面纱上一双极为清澈姣的睛。

他们彼此许了终生，说非她不娶，非他不嫁。

他们窗外有树海棠，一树繁。

他们就在海棠树拜了天地，幕天席地，井酒，见证人是姑娘年迈的，双鬓白，两浑浊，认不清人，被扶着坐在梨木椅上，拜了堂，而后转对视，夫妻对拜，拜去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纷纷扬扬的海棠落在她心人的上，他抬的时候朗眉星目，角笑。

她轻轻在心中祈求，求诸天神明都庇护于他。

后来，少年不安于村庄永无止境的农活，他想要外求学，但外要钱，求学也要钱。

姑娘说，你去，我养，我也养你。

她养蚕，养，织布，农活，省吃俭用，连烛火都不舍得，活生生把明亮的睛熬得暗淡，她托人给他送钱，把父母生前留给她的嫁妆，在当铺换成银，一全寄给了他。

她每天都给少年写信，但寄信太贵，她不舍得，会的字也不多，写来写去都是一样的话。

写完以后默默压在屉里，像是她未曾说的思念。

她听说少年中榜首，在城里当了大官，听说他再也不缺钱了，都有华丽的车，村里人都说她好福气，她的男人要来接她去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