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和蓝？”

赵珂宁越来越迷惑了。

“刮风的时候会怎么样？”

尹见素让赵珂宁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她对面。

说这话的时候, 尹见素一直望着对面的人，缓缓眨。

她抬起左手, 指节有节奏地敲着面前的小茶几, 右手则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朝赵珂宁：“这个沙发的*T , 坐着很舒服, 是吧？”

赵珂宁回望过去，意识照她说的话, 将自己的陷沙发里, 了。

赵珂宁的右手只是无意识地抬了一。听到这话，看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其实还有一段距离。

“为什么手机壳要选择蓝的呢？你去过海边么？”

显然，她练习过很多次。

说着，她偏了偏：“不过也有少数人不这样。”

以联想、提问及非逻辑为著，旨在制造受试者意识层面的矛盾与混，继而无意识层面，达到度受暗示状态。

“会来一咸腥味？”

但她的还是有些绷, 眨了眨, 问对面的人：“需要什么特殊动作吗？”

话题跃得有快，赵珂宁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去过。”

仅仅是想找回记忆，还是于其他目的？

她的双澧艳又清亮，总是带着察一切的清醒。如同山之巅的冰川, 分毫不差映周围世界, 可永远也不会汇山脚的河。

“中小学明面上的校规都不允许带手机到学校，相对来说，学生比成年人的网瘾要小一吧？”

“说起来，梧城的冬天很少雪呢。”

尹见素微笑着摇了摇, 声音低沉而缓和：“调节成自己最喜的方式坐着就可以了，让整个人放松来，好么？”

话语声不大不小，和指节的“咚嗒”声错, 织成昏闷的细网，密不透风包裹了这个昏暗的角落。

顾慕尘听了三分钟，才了眉心，迫自己从她们的对话中脱离来。

都是冷调。

尹见素还是盯着赵珂宁的睛，接着问：“那里的雨天是什么颜的呢？”

赵珂宁大脑里的齿转得还有慢, 顺着对方的话受了一沙发——确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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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见素还是敲着节拍, 轻一、重一, 吐的字正正好好踩在拍上：“是想拿什么东西么？你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了，在接近手机。”

尹见素没有给对方更多的思考时间，继续：“现代人很容易离不开手机，每天都要放在边才有安全。”

这家KTV的隔音效果对得起它的价位，包厢里的嘈杂音乐并没来太多，也算清净。

会怎么样？

他沉沉望着尹见素，指了太。

尹见素的嗓音比平时刻意压低了许多，语速也放慢，说话时带着某诱导的语调，很容易勾着人顺着她的话走。

尹见素用得很熟。

……

光线晦暗, 气氛适宜。

*

“啊……对。我在梧城住了十多年，总共就过三四次雪，都没到一个小时。”

——现代眠之父艾瑞克森式的混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