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见素依旧扎着万年不变的尾，里面是件白领衣，外着一中的浅蓝校服。校服平平整整，连褶都没几，和她的人一样条理分明。

赵珂宁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这么想着，就也这样说了。

赵珂宁何许人也，江湖人逢其皆喊一声“赵爷”，再不济也是“赵哥”、“赵”。典型自来熟，说话办事自带一豪气，调戏小姑娘惯了，有事没事就揩揩油。

很好，女滤镜也碎得连渣都不剩。

但万芥舒不习惯哇。

两人一唱一和的*T 形实在有趣。

得直叫唤，在两手之间扔来扔去。

理说，得好看成绩又尖的学生，在中校园里，名气应该大的。

归功于离主席台不远的一一班中带鼓掌的陈安生。

赵珂宁被夸得心怒放。看着小万略带婴儿的脸，没忍住，伸手掐了：“小嘴儿真甜。”

尹见素在心里默念几句佛语：“起诸善法本是幻，造诸恶业亦是幻”、“人不如我意，是我无量”。然后忽视台的躁动，开始正常发言程。

第11章 晋江文学城唯一正版

万芥舒撇了撇嘴——虽然才认识一天，但她可以肯定，旁边这人就是满肚坏。

一旁的小万再次：“就是就是，明明你得也很好看。”

她决定远离这个人。

尹见素看来了，万芥舒是一棵妥妥的墙草。

赵珂宁笑完，还没过瘾，揽过万芥舒的肩膀，接着调戏：“小娘以后就当爷的人吧，爷罩你。”

万芥舒咬了红薯，也跟着叹了声气。

转，是赵珂宁惊喜的脸：“你们也走这条路啊？好巧哦。”

刚往左边挪了半步，旁边就响起一连串狂放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尹见素甚至有他一秒还会上一声哨的错觉。

对方接收信号，却并未收敛，反而朝她扬起一个无比灿烂的八颗牙齿标准微笑。

主席台上，尹见素刚站定，台就响起了无比烈的掌声。

以至于她每次看月考红榜，都想着——稳居年级前十的另外那名尹同学，肯定是个整天只知埋学习面容憔悴的平凡女生。

万芥舒已经驯服了烤红薯，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我当时也是过了一个多月才发现跟这么漂亮的小同路的。”

陈同学今早倒是一都不困，朝气蓬，丝毫未受沉天气的影响，栗卷发翘得老。鼓掌时还刻意拢成谷状放大声响。

尹见素笑了笑，又看向赵珂宁，夸奖对方：“可你得也很好看呀。”

近观眉清隽，远望如修竹。远近都算不上明艳，只皎皎若秋月，在主席台上留一抹淡。

初的天空还带着冬季惯见的铅灰，浊云低垂，雨却未。

她递过去一个神，希望始作俑者能安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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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圆了双，换上一副惊恐神，活脱脱一副失了清白的模样。手上啃了一半的烤红薯差没拿稳，还好期养成的护习惯发挥了作用，把赵珂宁看得直发笑。

说完还假意叹了气：“唉，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比如他们这届，典型代表人有陈安生和顾慕尘。恰好现在一个是赵珂宁同桌，一个是赵珂宁前桌。

但赵珂宁在原来那个班待了一个学期，也只是偶尔听人提一嘴尹见素，似乎有不太科学？

她说着，皱了眉，又摇了摇脑袋，作遗憾状：“啧，这么个绝人，我竟然一个学期都没发现。”

尹见素正看得乐，右肩就被人拍了。

周一早晨，暮栖街3号，梧城一中。

六个八的滤镜碎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