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死因，每每回忆时便痛裂。但她隐约想起她临死前，曾听到的几声鸦叫，想来梧娅终于成功替她报丧了，也不算辱没了她那一张乌鸦嘴。

只不过，她们当初定的契约是羁绊最的那，由顾采真的状况单方面主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所以，她上辈死了的话，梧娅就算没死也基本上修为尽废了。

这么一想，对方的场也很难善终。

所以，顾采真觉得，这一世梧娅倒不如一直当一梦谷的小乌鸦更好，所以虽然重生于拜师门的那一年，她却压没想过去找她。

可命运就是这么有趣，有些人注定会遇见，她还是因缘际会去了一梦谷。但她已不是上一世堕的丧家之犬，自然也没有当初濒死时的愤怒不甘，反倒是因为披着仁心仁义的，在正义大上越走越远，莫名其妙捞了满功德。

小乌鸦又飞来了，疑惑地绕着她转啊转。

顾采真挑挑眉，看着她幻化成了记忆中那个黑衣黑黑睛的小丫。

她的神烈得几乎实质，让一贯淡定的前妖女尊现正女修士都有些不明所以。她没有与梧娅相认，只是问她：“你为什么围着我转？”

“因为你上有光啊。”小丫理所当然地回答，声音比顾采真记忆中……还要难听。

顾采真一开始还以为，她能看到自己上那些功德，但很快了悟，随即拿几片金叶，“送你了。”她转想要离开，可小丫迈着小短噔噔噔跟过来。

“嗯？”她停脚步，低看着小丫。

“我要跟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上悲伤的味很好吃！”

顾采真叹了气，“你要是跟着我，我就不这么悲伤了。”

小丫歪歪，姿势还是很像一只乌鸦，这次换她问“为什么”了。

顾采真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不过，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还能让别人害怕、悲伤、怨恨、不甘。你要跟着我吗？”

“要。”小丫毫不犹豫地，大概是畅想中的未来十分妙，她看着顾采真的神，烈得仿佛在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完）

————完了之后的叨叨————

有段时间，评论全是要求开启妙妙百合线的留言，你们清醒一，作为一条本来只写BG向的咸鱼，不是因为打赌输了，我都不会来写GB，百合什么的，恕我拒绝m(o__)m

而且，妙妙当好友多好啊，隔贪图的白蛇已经在大家的要求转正了，百合这不熟悉的领域，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

然后我就写了个真真和梧桠的番外（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我也没想到……）

本来这篇写来就只放在微博的，可是大仔它真的太能“吞”了，所以存到这里来。

第二百零一章醉珠

夜了，自牧峰的一小院里，摇摇晃晃走去一个窈窕的人影。

躺在床榻上的顾采真受到一阵丝毫没有被遮掩过的外来者气息，不由皱了皱眉，立刻醒了过来。她的住所虽然在离开时不锁门，那是因为除了她自己本，住并没有什么值得防人的。但这里有她拜师后就由师傅设的结界，除了他们这一派，也就是她师傅和师兄，嗯，其实也要算上她师叔，别人是没办法轻松来的，除了柯妙——师傅见她们一起山，很是好，便告诉她可以让结界也对好友开放的办法。她起后没有掌灯，透过窗外透来的月光，果然见到了自己的好友柯妙，如无人之境般熟门熟路地走她的卧室，行动非常大大咧咧——一也看不来，这是她大晚上第一次过来。明明之前某人自己说过：“瑶光君肯定不喜大晚上到跑的姑娘，我要保持在瑶光君心中乖巧的形象，有什么事白天来找你不就行了。”

当时顾采真就想反驳她，你在我师傅心里的形象可能和你以为的不一样……因为迷魂掌和不同于常人的事，顾采真回来后并没有很详细地向师傅禀报遇袭之事，尽量一语带过。正骁找到她们时，已经过去了一天，她当时还不清楚自己到底中的是什么邪派伤害，但已经想好了怎么掩饰。

只是，她的粉饰太平架不住回去休整了几天又来找她的柯妙，回想起当时的凶险又抱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正好被师傅看到了……她后来向师傅解释，好友只是年纪小被吓坏了。所以，在师傅心里，柯妙的印象大概就是个哭唧唧……啊不，是“哭哇哇”的小姑娘。

很快，顾采真就明白柯妙今晚为什么这么反常了。因为，她喝醉了。

“真真，我告诉你……嗝……告诉你……一、一个秘密！”柯妙脸颊红彤彤的，望着前凝眉看着她的好友傻笑。她的上有些许酒气，完全不算，只有张说话时才能嗅到微末，不过显然少女的酒量并不怎么样，只是喝了一就醉倒了。

上午的大早课结束后两人就分开了，所以顾采真也不清楚她去哪儿喝酒了还喝成这样。幸好她还知来自牧峰找她，要是就这样醉醺醺地回华峰被人瞧见了，铁定会受罚。

柯妙眨了眨睛，努力分辨前重重人影，哪个是真正的顾采真，哪怕后者站着没有动，柯妙想来扶她肩膀时，也差扑了个空，还是顾采真顺手捞起她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再哄小孩一样拍拍她的手背。

“扶好了，渴不渴？想吐吗？难受吗？”顾采真低问。

“不……不……哎呀！我、我要说秘密！你别说话，听……呃……听我说……”柯妙先是不乐意地挥挥手，而后又笑嘻嘻地竖起一手指，抵住红的，侧“嘘”了一声，接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听我说呀！是秘、秘密哦！”她的神郑重其事了一瞬，又重新飘忽开去。

顾采真也不知少女要说什么秘密，因为喝醉酒的人思维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并非直线，而是跃的，而且也许她中的一个秘密，其实也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的的小事，甚至有可能闹了半天，她说的压就是顾采真本就知的事。所以顾采真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脸圆睛也圆的少女前一刻还故作神秘地对她说要分享什么秘密，一刻就被她上的珠所引，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脸看过来，伸手去摸摸珠，眨眨着汪汪的睛，月光映在她的眸里，而她一脸艳羡：“这个……唔嗝，好、好漂亮啊……”

顾采真无奈扶着她快要倒的，“这不是你的吗？早晨你非得让我簪上。”

柯妙大概没听清，又或者压没反应过来，只是嘟着嘴，手指摸着那珠，小心翼翼的模样犹如在摸什么稀世之宝，嘟囔着，“我也想要。”

顾采真原本是想着珠去见阿泽，她往日虽然不喜打扮自己，但女为悦己者容，就算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也依旧想要更一，去见自己的心上人。她今天故意梳了个稍微繁丽一些的发髻这珠，柯妙夸张地说，她惊艳地恨不得自己是个男的，就地娶她——上大早课时，顾采真就察觉到周围十几个年轻的同门男弟频频看向她的怦然目光，她故作不知没有回应罢了。就连后来回自牧峰，去晚来秋与师兄一起听师傅授时，师傅也笑着赞她今日尤为淑丽，师兄更有意思，居然说她今天的样才得起他送的红发绳。

其实吧，她只是希望阿泽对着她时，不要再频频走神，唉……曾经骗得天香阁的调教嬷嬷和魁们都看走的前准魁预备役少女，顿时生些许不足为外人也的辛酸。

就是为这，她早上才没有推却柯妙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