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就有冷静不去了。

顾采真轻轻呼了一气，有些不甘心，却又没辙。诚然，迷魂掌和巫毒发的烈望，正在攻击着她的理智，她也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对抗着，保持清醒。可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对她微笑，与她说话，就是最大的诱惑。

视线都好似灼了一般，顾采真垂眸，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他的颌上，那里还残留着没有被她完全抹去的暗指印。对于她会去亲季芹藻这件事，她就坦然很多，完全不会生怀疑。毕竟她迷魂掌发作，幻象里都是她把人这样那样个没完的样，现实中会这事一也不稀奇。

就是季芹藻为什么能被她亲到，这比较稀奇。

要知，依照现在两人的修为差距，她再怎么突袭手，季芹藻也有机会完避开，还有空顺便把她扔到外面去。

可是他没有。

总不见得他也是愿意的……要真是这样，上辈他就不会被她折腾得那么惨了。

难怕手伤了她？所以没推开。这个理由更不可能，明明是他只需要动一动小指就能解决的事。

想来想去，还是奇怪。

但是，也还没有季芹藻主动亲她，来得奇怪。

不过顾采真现在不打算纠结这个，她要快将人赶走，谁知要是迷魂掌发的望再不纾解，她压不去了，会不会对她的好师傅别的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碰他。

源于上辈的认知，顾采真非常清楚，前这个男人于之事上，是真的如同一张纯白的纸，完全没有经验。明明是纸老虎一只，偏要装成三清殿里的泥塑像，这副一戳就破还装得老神在在的样，瞧得她越发不起来。

所以，吓唬吓唬他，也算回报一她自己，毕竟她忍着望熬得这么辛苦。

“我替您。”季芹藻刚艰难地将视线从少女姣好艳丽的上移开，就听到了她略带沙哑的声音。

什么？从来神思捷的瑶光君，却一思绪卡顿了一瞬，对这个简简单单五个字组成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颌微微一，又一凉。

少女微微前倾上，靠近了他。一只手的两指并拢，托住了他的颌，发烧残留的温明明消去一些，可季芹藻却觉得自己那片肌肤像是被伤了一般；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拿着他刚刚递给她的帕，正轻轻地拭着他的，帕浸过，微凉，同样分明。

少女的近在前，连同之前两人齿相贴时，她被迫记住的那清新却又特别的气息，一起拂过他的鼻尖，又仿佛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存在着，从未散去，“师傅，我帮您。”

顾采真说着恭恭敬敬的话，一双眸中闪动着烛火，幽幽又悠悠。

“不用了。”季芹藻一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便是那纤细单薄的腕也不敢多抓片刻，立时松开，倒是心中得又快又，“我、我去厨房熬粥。”他站了起来，手指甚至不慎勾住了自己的袖角又忙弹开，差一就要去一自己的袖了，他有些无措地捻了捻指，不是太自在，“你再休息一会儿，或者再睡会儿，等醒了就有的吃了。”他扯一抹笑容，仿佛这样便能掩饰心里的那一慌张。

真奇怪，明明采真是清醒的，为什么一瞬间，他却有陌生的、几乎误以为她又要发作的错觉？

他差就觉得……她靠的这么近，是要……亲他。

怎么可能！采真如今是清醒的！他在心中调了一遍提醒着自己。

自己这是脑不清楚了吗？怎会冒这样荒谬的念！

看着他尽力掩饰去的刹那慌张，顾采真的心忽然好了。

果然，他被她吓到了。

让你装镇定，本就是一撩拨都能了阵脚。

说到底，完、全、不、经、吓。

她可是太知季芹藻有多么注重礼义廉耻了，所以若是她主动亲密的举动来，让他觉得不妥了，他自然就会后退。

既然被吓到了，那就给她远一，不用关心她的样，最好比上一世最开始师徒相的关系还要冷淡。

重活一番，旧梦一场，往事皆是障，你是其中业火，我是隔世鬼。所以，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互不相害，也互不相碍，漠然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