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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番外 xia(季芹藻,喂梗)(8/10)

“不放。”顾采真答得脆,简直像是年轻气盛所以故意与辈作对的少年郎,答完就在季芹藻的肩膀上啄了一,直到一个崭新鲜红的印记,才满意地松了——这绝不是小辈会对的事,“你是我的。”

程度的疼痛对季芹藻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少年这“盖章落印”似的行为和宣告所有一样的话语,这些天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他知他从不会满足于此。他看似无害的乖巧模样,亦如他从未摘的面般,其后是可怕到难见天日的偏执。

季芹藻今日去摘星峰见了师弟泽之,刚刚回到晚来秋,来这里如无人之境的少年就现了。

“瑶光君,你去哪儿了?让我好等。”他用撒一般的吻说着的抱怨,但动作却势无比地压制了他所有的挣扎反抗,将他拽到了晚来秋外的莲池边。“我要惩罚你一。”他的语气轻轻巧巧,可季芹藻却有很不安的预。很奇怪,明明他连少年什么样都不曾见到,却诡异地能分辨他此时的心很糟。

顾采真确实很不开心,因为她知,季芹藻是去见池了。只要想到池,她就不可避免地会想到阿泽,心里会生被撕扯的痛。

如果没有季芹藻和池的从中作梗,她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喜一个人,有错吗?

沉仇恨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于她中闪过,她报复地狠狠箍了季芹藻的腰。

季芹藻嗅到了风雨来的危险气息,虽然不明白少年中的“惩罚”到底是怎样的,可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于是勉力挣扎得更加厉害。

但他很快就被抵在栏杆前扯了半侧的衣衫,若不是他还能些许推拒,只怕如今已经衣不蔽

前几日正骁就曾赶去场传话与他,泽之闭关结束了,想要见他,但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他拖到了今天才去。可真等见了面,泽之却又好似并没有什么特别事要与他说,只是有些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问,“师兄,你还好吗?”

一瞬间,他于垂的衣袖中,浑被难言的羞耻与不堪笼罩,几乎以为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被泽之知晓了!

“我关后为你卜了一卦,”池顿了一,还是接着说,“不太好。”

他没有说得很详细,季芹藻知他不是故玄虚,而是他再也不能使引以为傲的卜算之术。

每每想到此,他都会非常惋惜。但这是池的选择,也是救采真必须付的代价之一。不过,看来自己遇见那古怪少年的事,泽之并不知,他还是无言地松了一气,看着自从自己的小弟消失后,就再也没有笑过的师弟,“采真已经离开了,生死劫对我而言也并不重要。泽之,我们已经尽了人事,如今只能听天命了。”

拿着杯的手指蜷缩了一,指尖微微颤抖。

季芹藻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你也清楚自己的况,听师兄一句,不要再勉卜算了。”

抬眸看了他一,目光中有到化不开的悲伤,但很快又变成了自嘲,“闲来无事罢了。况且,我如今……也算不到什么了。”

泽之自小格任,师傅叮嘱过他要看着这个天赋异禀却也格分明的师弟,万不可叫他行差踏错,更不能由着他一意孤行。他一直秉承师命,日常约束着他,也规劝着他,但他也不知,为了破解他的生死回劫,师傅与泽之却又有另一番约定。

直到采真现,一切如同命中注定般,发生叫人措手不及的变化。

“别这样,采真定然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季芹藻不知该如何安他,他甚至不能坐得离他太近,因为这几日无度,他被少年了满的痕迹,脖颈靠着衣领几番遮掩,却还是不能凑近了看,更是诸多异样的酸痛觉,连走路与坐的姿势都受到了影响。

“她啊……”池着杯,脸上的自嘲化作一抹冷寂的笑容,半晌才说了一句,“她希望的所有事,都与我无关。”

季芹藻知他所指何意,但除了一句造化人,他也不知要如何安泽之。毕竟,谁能料到,居简避人耳目的少年池,会给自己取了一个叫“阿泽”的名字,还与本不该有机会见到他的顾采真私定终。就像他们也本想不到,顾采真明明是女,却又有男儿的那一分。

陪着池静坐了片刻,季芹藻并没有在摘星峰待太久,因为夜后他的金丹就要消失,他必须离开,不能让泽之看来。

他没有发觉,在他起时,池的目光在他的颈项侧边停留了一瞬。

其实回到晚来秋前,季芹藻已经好了少年会来的准备。因为对方亲说过,让他晚间等着,他会来找他。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逃我的手掌心。”少年说这话时,发着埋在他的里,“不你是逃走,还是自杀,我都会让整个归元城陪葬。我喜的人不在我边,就没人还有资格活着!”

他实在不知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到底是何,但对方的大与偏激,他却已经见识过也领教过了。

他知,目前的局面对自己毫无胜算,他本无路可逃。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去见了泽之一面,也会莫名激怒对方。

在他后的少年侧了侧,冰冷的面过季芹藻的后颈,惹得男人一阵颤栗,尤其颈那一层的肌肤上,每一个孔都被她的呼拂得被迫打开接纳她的气息,每一都被她舐着的得濡暧昧。他们站在晚来秋外的莲池边上,夜风习习来,季芹藻一手死死抓着栏杆,另一只手却被后之人地拽到了对方,隔着衣,那昂然立的形状凸起,暗藏可怖,危险至极。

他的指尖颤抖了一瞬,想要手躲开,却被在其上覆得更密。

的东西他已经见过好几次,每次都被迫用丈量与接纳它的存在,痛苦如影随形,更痛苦的是他还从中受到了的愉悦。如今,只是隔着衣碰,也让他无可避免地立时回想起它的模样,充血大,青搏动,又钝又锋利……他如同被蒸气到了睛,眶一瞬间像是有了记忆般灼痛,可即使闭了双,也还是无法遏制脑海中形成的象,以及这几天它接连不断带给他的可怕冲击。

少年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恶作剧似的轻松,年轻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夹杂着压没打算遮掩的息,“吗?嗯?”

被隔着两人的衣了几,那像是随时会冲破桎梏闯来,季芹藻受不了地又开始挣扎……

在被相思蛊的第二天,也是在场被少年再一次到几乎崩溃的隔天,他曾将自己与世隔绝地关起来,试图扛相思蛊的发作。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少年还是找到了他,并且相思蛊也没有他想得那般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加以克制。反倒是在再无第三人知晓的秘密山中,因着相思蛊的发作,他神志不清地主动求,如同发的雌兽一般仅凭本能行事,便是自己束缚着双手,也寡廉鲜耻地缠住少年,哀求对方的与侵犯,放肆的,因为极乐而落泪。

那座山不辨日夜,也将世俗礼法与人纲常都隔绝在外,少年像是有着永远都用不完的可怕力,不停恶意地发着他的相思蛊,他清醒时也好,昏睡过去也罢,似乎一直在被摆,被。他有时是双夹着少年的腰,被住了腰,躺在他的;有时是勉翘着,腹堆叠着两人成一团的衣裳,跪趴承接他的贯穿;有时又岔开双坐在他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被他用力往上……在少年的,在蛊毒的侵袭中,他尝尽了屈辱,却在失去神智后,向本能屈服。

念的火带着可以瓦解理智的烈焰,焚烧了他的尊严。

被捆住的是,被释放的是望,而在那罪恶而羞耻的事中,他不停地被到极限,获得了可怕到让人失控的快,也彻底沦为少年的玩

他那时的样,真是太脏太丑陋了。

“你真好看……”少年却不断地说着,反反复复,“瑶光君,你这样真好看……”凶狠霸的孽反复贯穿他的,少年的语气却温柔地像是在欣赏失传已久重见天日的名画,好像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藏品,“我喜你,芹藻,你这么好看的样,只有我能看……”而他的动作,又凶悍地像是要撕毁他。

少年如同一个疯,明明不停地伤害他侵犯他,却可以不停地在他耳边诉说着所谓的“意”。

“瑶光君,你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芹藻,我得越,便得越。”

“怎么办,我离不开你了。这相思蛊到底是在你里,还是在我里,我怎么就要不够你呢?”

“我真喜你啊!”

“我最喜你了……”

之前因为被勉力压制而彻底爆发反噬的相思蛊渐渐消散,他的神智在被少年一个的瞬间回笼归位,可就算人清醒了,却没有。后者已经被望完全侵蚀,就像是中毒一样,对合的渴望蔓延至四肢百骸。因为正在被少年狠狠侵犯,新一发的相思蛊不会再让他失去理智,可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其实早就超过了他能承受的番外之外。他被冲撞着,颠簸着,着,着,耳边还响着少年一遍又一遍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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