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缓解的不适。

顾采真离开前并没有帮他清理，他赤地蜷于床榻上，一暧昧的痕迹，斑斑狼藉，看上去楚楚可怜，又诱人至极。

曾经洁若雪，明朗如月的瑶光生藻，如今真真正正沦为了一副禁的靡模样。

“嗯……嗯唔……”沙哑的男声带着哭腔，反复嗯哼着。但两手被束起，他连用手自己抚都不到。到后来，他好像实在熬不住烧与药的相折磨，陷了又一次的昏迷……

顾采真看着千里镜中，已经反复多次虚弱醒来，又熬不住再昏过去的季芹藻，面无表。

再等一次，她耐着在心里对自己说，等他再醒过来又昏过去一回，她再现。

必须得让季芹藻吃足了苦，他才会记住这次教训。

她屈起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姿态悠闲得仿佛在看一戏。

以季芹藻目前的状态，就是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本不可能什么大动作，千里镜呈现的画面大分时候都是接近静止的，她却目不转睛地一直看着。

可是这一等，便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季芹藻还没有醒。

他的面越发苍白，脸颊上的红也越发带不正常的姝丽红艳，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朵在骄暴晒太久的海棠，脆弱，无力，缺，萎靡。他的肌肤好似趋近于半透明，只是因为沾染了的粉，才多了些鲜活的生机。顾采真看着千里镜中他膛的起伏变得平缓，再渐渐转向轻微，敲着桌面的手指节奏一，又骤然停止……

冬去也寝殿的门被推开，一个如竹的影走了来，因为逆着光，殿的人是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的。

而此时，除了双目闭嘴微动，似乎是在呓语却又发不半声音的季芹藻，殿空无一人。

但来人显然并不是尊顾采真，因为从形装扮来看，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但他的装束又和的侍者侍卫截然不同。可真言岂是外人能随意的？除非得到尊顾采真的首肯，否则擅闯者死。这么多年，闯来却还活着的那唯一的例外，只有当初家的那个少年郎，似锦。他虽然受了些折磨，又好似受了些打击，到底全须全尾地离开了。

更何况，冬去也本就是除顾采真外，任何人不可踏足的禁地，别说是外来者，哪怕是侍，也非指示不可。

这么多年来，真言四妃的存在众人皆知，毕竟，就算传闻中尊后的男男女女绝何其多，但四妃却绝对是荣不衰的特殊个例。只是他们的份一直无人知晓，除了近伺候但守如瓶的侍，外界传言最多的便是，他们是四个容颜绝尘的男，因缘际会了顾采真的，自愿或被迫成了女尊的面首，自此被豢养在华丽而难见天日的中，随时满足顾采真的望，终不得离开半步。

而之所以传闻能够传得如此甚嚣尘上，与顾采真不不问的态度也有很大关系。

毕竟，女杀人如麻惯了，但凡不是她默认，谁敢空白造她的谣？

且传闻这四妃得顾采真的心，旁人难窥其颜，因而来人的现实在是不合常理，尤其他现的地方还是贞妃的寝殿——这简直是禁地中的禁地。

更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阻拦他。

从背光暗影中走来的他，脸廓有些奇特，等走至寝殿的灯光，才叫人看清，原来那奇怪的来源，是因为他的脸上着一张玄面。

他的条步态都很年轻，单看影便能判断年岁不大，可不知是因为玄的面太过诡谲，还是这静谧暧昧的环境太过压抑，他的上笼罩着一冷血的气息，如同一柄鞘后取过太多人命的宝刀，就算他的脚步落地无声，可依旧煞气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