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醉了，可蔡莞还是不甘心被他这样说，“又不是喝醉。”

“醒醒，不是你小名？”

可是……

“直接叫醒？”

“就是太困了。”

“啊。”她反应有些迟钝，“嗯，对啊。”

“以我们俩现在这样连微信都没加上的关系，你喊我，小名——”

“行吧。”他笑，也不反驳，又了她脸，“小醉鬼。”

要等一等，等小姑娘自己醒过来的。

“你觉得呢？”许柏成扯了，把话解释给她听，“发微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后来还是你同事和我说，你在这喝醉了，叫也叫不醒。”

努力把这不争气的念摁去。

许柏成眯了眯，忽然觉得刚才的场面，有些熟。

是好几天没见的那个人。

“那是什么？”

小姑娘在小板凳上睡着，也是这样昏昏沉沉的模样，被他喊醒以后，迎面就是她带着起床气的一句——

蔡莞着，惊喜又诧异地去问那个等了很久的男人：“你怎么在这啊？”

这会却遗憾，应该再多些耐心的。

蔡莞懒得跟他计较，从沙发上正坐起来，脑袋还有：“现在几了啊？”

迷糊间，有光透来，视野跟着亮起，意外地看清了某个熟悉的廓。

他模样闲散地坐在她旁的位置，灰羽绒服，黑，简单的着装打扮，可还是让人挪不开。

两个月之前，那幢公寓的楼。

他浅笑，笑以前的自己，也笑现在的自己。

“啪”的一声，耳边突然有什么摔碎的声响，惊醒了还要继续去的梦。

脑袋涨涨的，也很沉重，蔡莞挣扎着睁开了睛。

喊就喊了，也没因为她一句“耍氓”，担心会被人误认为不是正人君。

是隔桌，不小心被碰掉的酒瓶。

男人眉宇清隽，尤其是舒展开来时*T ，好看又蛊惑。他盯着面前那小姑娘，继续诱引：“那我得怎么喊？”

“对啊。”

所以，她一连几天都去了那间实验室。

“……”

“你就喊‘醒醒，醒醒’，不就好了？”

“十一四十。”许柏成给她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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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天天都能看着……

“你就是在耍氓！”

如同元旦那天被挂断的电话，让人心疼。

“啊？”蔡莞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那你嘛不直接把我叫醒？”

那时候，他还没喜上她，没有多余的绅士风度。

那时候，他也不知她的小名。

“小醉鬼。”他用指间去她的脸，的。

她陪着她，想他不是一个人，想找个合适的时机答应他的提议。

伤掠去，再看向她时，嘴角已经弯了起来，里闪烁着希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