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晚上的分神和计较，蔡莞随手就关了手机，无地什么也没回，任由那两个充满温的字躺在原位。

睡意原本就没酝酿几分，蔡莞当还是很清醒的，她意识把手机抓过来。

蔡莞觉得这不是个好的征兆。

屏幕上，微信，收到一条新消息。

月末忙着查资料，忙着写论文，还时不时要去几趟导师办公室，好不容易空闲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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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戳戳，脑海中各替他找的理由开始飘过。

想什么想！睡觉！

算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蔡莞在两位室友与男朋友互晚安的电话中，把放在寝室角落的空箱拖来，在书包里钥匙，给明天去公寓收拾完最后一些杂好准备。

蔡莞本以为和许柏成的联系可能过了这两天，又会慢慢淡来。

没了屏幕上的光，视野陷黑暗。

尤其是现在都快十二了。

地铁空，在隧中行驶而过，只留呼呼风声。

果然不是个好的征兆。

她床铺四周是有隔光的幕帘行遮挡的，在这漆然的环境中，任何一光亮都尤为明显。

她坐在书桌前，刷新了几遍微信，和他的*T 聊天界面没有弹新消息。

发送时间，刚好十二钟。

微弱光线刺着睛，她微微眯起。

是在忙，又或者？

许：【晚安。】

尤其是今晚。

找不找，反正找了，她也不一定回。

这是新一周的开始。

结果接来一连数个晚上，她都收到来自他的微信。话题还是和那晚一样，有关恋游戏展开的，他说自己不会玩，虚心请她指教。

而对于回复的频率，蔡莞大多数况隔个十分钟，偶尔才秒回，像是完全不上心。

他个小五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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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窝被窝里时，是十一四十八分。

最后，蔡莞把往前方书桌上一趴，重重把手机倒置在桌面。

蔡莞坐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跟黄之瑶聊着微信时，想起了昨晚，不对是今天，许柏成发的那句“晚安”。

刷了会朋友圈，放手机，是十一五十八分。

所以对比起来，许柏成就显得格外锲而不舍，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受到冷待就失了耐心，信息如约而至，或是早，或是晚，但每晚都会发。

蔡莞起来时已经快十二，早上没去图书馆，在堂解决完午饭，直接了校门，拎着她那只空的大箱，往公寓所在的方向去。

结束通话的寝室安谧寂静，她最后一个爬上床，自觉包揽关灯的任务。

连着将近一周，准确说是第七天。

今天回公寓，是上一周蔡莞接到房东电话时就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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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闭着睛，她还是觉在此时放在脑袋边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也向她发过几次语音电话，不过每回都被蔡莞用不同的理由推辞掉，次数一多，许柏成也不再求，就仅仅借着文字对话框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