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了研究所的门，一直到现在，他回到公寓。

他思索着，继续说：“我午在路上看到个跟你得一模一样的人，但一想你不是在研究所么，而且边还跟着个姑娘，手里提着的包也不是你平时背的那个，就觉得更会不是你了。”

怎么不看？许柏成答：“看。”

许柏成：“嗯。”

睡不醒的蔡：【嗯。】

钥匙转动，推门而时，屏幕那小姑娘才又有了言论：【还是没记起来。】

而后跟着：【不过你说是就是吧。】

他顺着指引回想起来了，突然声音骤大：“卧槽，老许不会吧……你这是谈恋了？”

林宇恒：“那看不就容易了吗，再说了，我好像还记得上回实验室门，她好像还给你送过书？”

“……”

睡不醒的蔡：【我现在玩了新的游戏。】

“那姑娘不看脸？”林宇恒问。

那沉默两秒，似是在通过这几个简单的字在消化大的信息。

又是几秒的无言。

“嗯，上次聚餐见过。”

没等电话里的人松气，他又补了句：“小姑娘还没这意思。”

睡不醒的蔡：【找了新的男朋友。】

那大放厥词：【反正也不缺。】

许柏成：“想什么呢。”

“真的？”林宇恒不可置信。

他步稍顿：【午手机上的那几个？】

许柏成还在思索着要怎么把话题跟这个冷漠的小姑娘延续去，突然有电话打来，屏幕上现林宇恒的名字。

许柏成想到先前一幕幕，无声笑笑：“我倒是想。”

他一手开灯，一手回：【小姑娘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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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上接通，听到那边声音传过来：“老许，你今天回学校了？”

许：【一次找这么多？】

许：【嗯？】

看着连续两个语气极淡的嗯字。

“……”

大概是没想到许柏成会直接承认来，林宇恒脑有转不过来。

林宇恒：“我觉得那姑娘有熟……”

睡不醒的蔡：【嗯。】

许柏成放肩上的包，抬步要去厨房，手机上又条：【还是四个。】

真是从未见过的许柏成，林宇恒在心里默默叹着。

男人余光瞥见这稀里糊涂的话语，嘴角往上弯。

他了，慢条斯理：“有这个意思。”

两人继续以该话题为中心聊了几句，没再多说其他。

“是那小姑娘的。”他坦诚得让人意外。

总是有一回没一回，断断续续的。

“……”林宇恒似乎又领悟到什么，“所以，这是……在追？”

简短四个字，既澄清了先前乌龙，又表明了当态度。

不过思忖半天，他依旧奇怪，照着他们老许这个相的，还需要追人？这脸往那一摆，一般不都是被追的那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