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半小时之前。

“……”

“突然记起，有句话忘说了。”

奇奇怪怪。

众人围坐在一起，饭桌上话题不断。

“没别的事。”

全的，有没力气。

蔡莞：“……啊？”

明明分开前，她和他也摆手告别过，为什么还要重申一遍……

火锅和菜品很快上来了，饭桌上基本是朋友带着朋友，就算一些人之间不太熟，气氛倒也没冷去过，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帅哥聊到女，八卦什么的掺杂其中，谁都能一句话去，聊得随意又烈。

“……”

“你回。”

许：【吃完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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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桌上保温杯的功夫。

“电话，你挂吧。”

“什么？”

不过并没有结束的意思。

黄之瑶这聊完，又加她男友钟浩那边的话题。蔡莞不动声地把手机搁到桌上，脑袋也跟着再次回想一遍那通电话的细节——

“再见。”

蔡莞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这会有，挥挥手回绝了，准备先回寝室休息。

睡不醒的蔡：【聚餐本来就不会结束得太早。】

不懂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不懂他为什么会说有句话忘说了，也不懂为什么要说那句“再见”……

敷衍：“嗯，城墙才可能比你厚。”

蔡莞把裹着脖颈的围巾解了，外懒得脱在桌前坐，她回：【刚到。】

睡不醒的蔡：【哪久。】

寝室里没人，灯也暗着。

乌漆嘛黑一片中，手上的手机忽的亮起，有新消息来。

她把聊天界面切去，安静中，某个像不知何时冒上来的，上还多个红小圈。

火锅的啤酒被服务员端上来，不一会就被周围的人瓜分净了。蔡莞倒了几杯在小酌，推杯换盏间，直到锅里的菜都被捞完了，这群人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许：【还吃久。】

蔡莞*T 嘴的动作稍顿，最后还是先喝完才回复。

蔡莞思索半天没思索名堂，索也就不想了。

来的时候忘了把灯打开，靠窗的帘也掩着，这会屋只剩手机上投来的这光源，幽幽的，刺着睛。

钟浩打着号，招呼大家一块去玩桌游。

数秒安静，有浅淡的呼声萦绕在耳畔。

想了想，她慢悠悠地打字。

蔡莞记不清那时候自己在什么，也奇怪他现的主动联络。

吾黄：【你回到寝了吗？】

睡不醒的蔡：【吃完了。】

她酒量其实不算差，就是今天多喝了些，再被冬夜寒风这样了一路，脑胀，这会就连上楼梯的脚步都不太稳当，歪歪斜斜，走不了直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