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四五，她一气，接上母亲的问候电话。

“……”

林雅琴：“那实习完了，回家一趟？”

林雅琴：“你爸在家还天天念叨着你呢，老让我问你实习什么时候结束，怎么暑假在那边呆着，国庆也没回来，是不是男朋友了，不要他了。”

林雅琴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好几句，蔡莞都一一着脑袋应了来，只是却有些心不在焉，脑里徘徊着的始终那个时间期限——

“……行吧，”林雅琴无奈叹气，“自己在外注意，天冷了多穿衣服，妈前几天去商场给你买了几件厚衣服，已经给你寄过去了，记着收快递，有事和妈妈说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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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开心。”

“怎么了？学校还有事？”

“两个星期？”

蔡莞：“还没，了外卖，在送的路上。”

带着还发蒙的脑袋，洗漱穿衣，望着外被风刮得摇晃的树枝，她又在外裹了件厚实的外，围巾在脖颈上绕上好几圈，堆叠的棉料生生挡住了小半张脸。

晦暗光线掩着那张脸上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门时，也才发现楼已经被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蔡莞听笑了，计算了日期：“那你跟他说吧，我还有两个星期实习结束。”

“嗯。”

许柏成看着她。

蔡莞：“既然这样，就不需要歉啊。”

实习结束，她也就不用再在这租房了。

这一晚，蔡莞不知为何，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嗯。”

蔡莞听得又是一阵笑：“嗯。”

-

忙碌是传媒公司的日常，蔡莞在工位上从早忙到晚，连喝杯的时间都没有。

她留着神经半梦半醒到七多，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个星期……

归其位，可以推断，是他的功劳。

蔡莞：“知。”

林雅琴沉默，没办法还是退了步：“那寒假，寒假总得回来吧。”

蔡莞嗯声，“学校得写论文，还有开题答辩之类的……反正会忙的。”

两个星期。

林雅琴：“那行，妈不打扰你了，饭要记得吃，不要有一顿没一顿。”

蔡莞想了想：“嗯……应该不行。”

她走到公司外面安静的地方，听到电话那林雅青*T 的声音：“醒醒，吃晚饭了吗？”

林雅琴叹息一声：“又吃外卖啊，这样多不健康啊，等你这实习结束，回家来住几天吧，妈给你好吃的。”

蔡莞往对门看了，坐电梯，往去公司的路上走。

年份悠久的公寓隔音向来差劲，这天夜里，外风声簌簌，也隔着几墙，似乎听见有门哐当一，力不算太重，只是因为她睡眠过浅，留了一定的刻印象。

“嗯，知了。”

也就，不会再是许柏成的邻居了。

“我其实很开心的。”她弧度又向上扬了些，格外真诚地告诉他：“能跟你成为邻居，是真的——”